颤,这个罪名一日落实,就是灭族大祸,庞籍至此也有些埋怨儿子色胆包天,公主岂是平民女子想骑就骑?只是胖老贼就一个儿子,如何也要拼命维护,顿时扑地痛哭:“圣上明察,老臣一辈子忠心耿耿,娘娘更是忠贞不二,我们一家人愿为圣上肝脑涂地,决无二言,之请圣上不要听信谣言,误伤忠良啊,圣上开恩啊......”
庞籍门生无数,一体跪地求情。
唯有八贤王包拯颜查散王丞相几个嗤之于鼻。
仁宗虽然不至于发作庞家,也很不高兴了。遂发话:“安乐侯虽然不至于觊觎公主府,却也有失职之处。公主府银两失窃,分明就是乃是庞家做事不机密,张扬之故,是以,公主府损失有庞家双倍赔偿。你们都下去吧!”
仁宗言罢丢下满殿大臣拂袖而去。
胖老贼虽然不服,却也不得不于仁宗压力,点起四万银子,着人送到白家坟堂。白玉瑞接待庞家大女婿,只是苦笑:“唉,上回二万不翼而飞,知不知道今日这银子有谁惦记呢?大人这一路上安然无恙,想来无人知晓,这批银子应该完全吧?”
庞家女婿也是个奸臣,跟庞籍沆瀣一气。只是庞家如今被仁宗申饬,天大胆子也不敢在搞阴谋。再者庞籍的不是这个水平,完全是庞煜胡闹。
祈奕有了银子,继续开着粥蓬,庞煜迫于圣上压力,又有白家一般监督,倒也拿出些银子来奥谢稀粥支应。祈奕着小金子每日打听庞煜开销,如数禀报圣上,庞煜每日开支明细。
太后给祈奕传来消息,仁宗砸了几次茶盏了!
如菊笑道:“公主真能干,这下子胖老贼不好过了。”
祈奕微笑:“这还不够,那一次皇上茶杯砸了庞贵妃脸上去了,那便大功告成了。”
这日正是五月半,祈奕一早给父母上香添坟,奉菜祭酒,祭拜一回。玉瑞自去读书宴席医术,白玉堂则带了自酿的大麦新酿,上京去安慰他义兄颜查散,这个左都御史被老螃蟹门生挤兑的寸步难行。
祈奕无事,写了一会子字儿,便一个人坐在窗台下面听着鸟儿鸣唱打棋谱。左右银莲墨莲捧盏伺候着。鸦雀不闻,唯有轻微落子声。忽然间,一声哭喊打破寂静。
祈奕正在悟道,不免皱眉:“何事?”
如菊正在门首,忙着使人去瞧。少时回转:“公主?”
祈奕把棋子一搅,合起棋谱:“进来!”
如菊进半蹬:“回禀公主,田解元家里出了事情了?”
终于来了!
祈奕闻言浑身激动起来,却是拼命压制了形色:“如何?”
如菊便把庞煜忽然闯进田家诬陷田起元偷盗之事说了,这会子已经把田起元关紧县衙去了。又使人逼迫金玉娘,说是只要她知情识趣,必定叫她荣华富贵!
祈奕不由好笑,这个庞煜档次就是这般差法,稍稍迂回也不肯了。看来真是吧任总当成摆设,以为天下姓庞了。
祈奕低头思忖,任由庞煜作践下去,田起元必定会受罪不起,那时节人救回来,也是身心俱疲,只怕人也废了。可是自己瑞欧式过早阻止,庞煜反而脱开了罪责。只是,如今田起元明明已经投效自己,身份已经不同,庞煜还这般明目张胆,未必没有示威之意。
祈奕皱眉,心生一计:“叫田中!”回头吩咐小金子:“你去告诉侯爷,就说田家出事了,叫石大嫂今日不要出门,免得变生祸事。”
支开了小金子,祈奕看着如菊银莲墨莲:“我可以信任你们三人么?”
如菊银莲墨莲一起跪地磕头:“奴婢若有违拗公主,天地不容!”
祈奕亲手搀扶三人起身:“好,我明白告诉你们,小金子是皇上耳目,皇上偏向庞家,所以我将她支开。我明白告诉你们,我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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