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大概已经哭上了,忙着结账下楼。随着人群蜂拥而至软红堂前。
金玉娘阿桂没有辜负如菊交代。只是金玉娘哭得可怜,竟有许多人往他们面前撒铜板。祈奕微笑对如菊一努嘴,如菊便摸出一把铜板假作捐献,来至玉娘跟前。金玉娘一愣:“呢?”
如菊忙着眨眼:“别出声,别乱看。公主也来了,等下庞煜出府抢人,你别慌,我们会救你。你到时候跟我们走就是了。”
金玉娘知道此行万无一失,顿时哭得更大声。
有疑惑者便问何事。金玉娘羞怯,哭得更惨。阿桂便把庞煜威逼田起元夫妻之事说了,又说少爷已经下狱,并四周磕头,请求大家:“我们少爷少奶奶是好人啊,平日乐善好施,请求乡亲们主持公道,替我们伸冤啊!”
人群里顿时吵吵起来。
恰在此刻,田忠回返,哭倒在地:“少奶奶,蒋大人不肯替少爷平冤,还把老奴痛责二十大板。
却说那庞福也是一味凶残,有恃无恐,闻听蒋明不受官司,竟然走将出来示威:”怎么样,金玉娘,这天下就没有人敢跟我们少爷作对头,我劝你还是乖乖认命,进府服侍我们少爷吧!”
田忠是个耿介之人,闻听污言秽语,哪里忍得住,扑过去就拼命,一口咬住白福耳朵,生生咬下半块来。
庞福吃疼,胡乱嚷嚷:“杀人啦,杀人啦!把金玉娘给我抓起来!”
庞福的家丁刘魁等听闻喊声重讲出来要打田忠,张行等人便在人群里添油加醋,煽动民心:“这样欺男霸女,真是天理难容!”
一个又喊:“对啊,乡亲们,今日田起元,明日未必不是我们,我们帮帮田娘子,决不能让他们抢人啊!”
第三个道:“田起元年年施医赠药,是我们恩人啊,他的娘子若是被抢,这是我们陈州人的耻辱啊!知恩不报非君子哦,上啊!”
“上啊......”
“打死他们......”
张行到这孩儿们嘴里喊着,手里就下家伙,一色三尺捣衣棒。场面顿时混乱起来,祈奕们三个趁乱拉起金玉娘主仆三人就跑路。祈奕一个眼色,如菊就喊将起来:“乡亲们,田解元还被府衙押在死囚牢里,听说明日就要问斩,田起元是解元公,他们就这样要杀就杀,我们老百姓还能活吗?我们向府衙请愿去,不能让好人屈死啊!”
结果金玉娘阿桂一路哭诉,大家一路疯跑,一群人等涌向府衙。
等大家到了府衙门口,张行王清也赶上来了:“孩子们都撒出去了,分别去了茶馆书馆。”
祈奕一笑:“你们在这里看着,无比不能让金玉娘落到庞煜手里,也不能让金玉娘吃亏。我去换过衣衫,少时就来。”
祈奕等回到客栈,还上一身沈柔奉送的水墨竹棉袍子,头上同色头巾。腰间是先帝所赐黄金翡翠穿花牡丹玉佩压袍编。
祈奕领头,手执折扇,摇摇晃晃下得楼去。随行如菊银莲墨莲俱是白衣飘飘。
四位公子,个个粉雕玉琢,遂成一景,客栈眼珠子掉了一地。
却说祈奕拉至府衙门前,如菊高举祈奕身份金镶玉腰牌一声高和:“节义公主驾到!”
知府蒋明根本之道田起元冤枉,并未偷盗御赐夜明珠,可是庞府势大,他不敢违拗,只得关押田起元,却是好吃好喝好看待。田忠喊冤,他明知有冤枉也不敢受理,忽听民众府衙情愿,他在后衙如坐针毡,若是镇压,必合庞家之意,只是这个蒋明虽然胆小怕事,算不得清如水之清官,却也算不得昏庸愚昧,知道民不可欺,知道庞家庞煜这般倒行逆施必定不得好报,却是不能报在他手里,他惹不起庞家,也惹不起民怨沸腾,真是度日如年。
恰在此刻,忽听公主驾到,正是如闻天籁,忙着整理衣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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