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父子,亦是相伴十年的师徒,西门吹雪在想什么,小小大概是知道的,只是不敢多想罢了。
“你六岁的时候,我十六岁,如今你十六我已二十六,但三十年过后,你四十六我也不过五十六,都是半百之年罢了。”
秋千荡起来的时候,小小握着一旁缠绕的藤蔓,没想到有生之年可以享受到西门吹雪推秋千他荡秋千的事情。陆小凤和花满楼就是那种好基友好朋友,一辈子一起走的类型,也许花满楼永远都不会想要再近一步,就像是陆小凤永远不会专心与一个女人一般,但他和西门吹雪是不一样的。
一个是兄弟情,一个是父子情,到底还是有些不同,也许十年以后他和西门吹雪关系会有些变化,但现在他真的是把他当做自己的爹爹,从小看着他长大,生病时会照顾他,不开心时会想办法逗他开心,除了没有血缘关系,他们和一般的父子无异。
“那以后就我跟爹爹两个人生活,不要娘了。”
荡到最高的地方,小小飞身下来扑到了西门吹雪的怀里,就如同六岁时一般搂着他的腰身。只是他现在已然长高长大,头已经能搁在西门吹雪的胸口了。
“无人的时候,便不要叫我爹爹了,跟个女孩儿似的都这么大了还撒娇。”
西门吹雪摸了摸小小的长发,笑起来如同满月的光华,照在了小小的脸上。叶孤城披着外衣起身出门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小小被西门吹雪拥在怀里,一声“阿雪”轻如虫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