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或是三族六邦十八寨中人?”
见她此时眼底瞬间而逝的精光,单风不由一愣。
这老妪……
惊觉自己的失言,老人忙开口道:“抱歉小伙子,实在是阑风国内,外来者太少太少,才会令我如此惊奇。”
“外来者少?这是为何?”一个大国,必定是需要商业往来,才能令其繁荣昌盛。若是闭塞一方,即便能保得自给自足,也不过是一时之计。
老人听言,无奈的一声长叹。
“现在这儿呀,一片荒乱。新王登基以来的几年,咱们的日子过得一天不如一天。据说新王沉迷歌舞享乐,大肆兴建行宫。还听信奸臣之言,封锁阑风国中几大要城的通商渠道,扬言搞清国内政的改革,我们岩城便是其中之一。如今,这苛捐杂税又一天天加重,日子当真是难熬得很。”
说到这儿,老人的脸色暗淡不少。
“过去,我们家还住在城中。虽然不能说是日日鱼肉,但也过得凑合。如今这几年……哎,不提也罢。像你们这样的外来者,本也不少。都是些来往的商人。但自从国政变后,商人在此都没法子经商,自然也就没有来往的必要了。”
单风能感到老人眼底的无奈与沉重,心情也随之有些低落。
看来这个不愉快的话题,该是提前结束才好。想了想,她决定主动换个话题。
“跟您说了这么多,还不知您如何称呼。”
老人一愣,随即笑着说到:“叫我况婶就好。”
“况婶。”
也不犹豫,立马就用这个称呼唤了起来。
这样一来,与老人的关系似乎比刚才更亲近。对于缺少亲情很多年的单风来说,心底那份隐约的感动被慢慢挑起。
“我叫单风,您以后唤我一声小风就行。这段日子,怕是要叨扰您了。”
“行行行,没什么叨扰不叨扰的。我们家人少,你来了正好和我儿子凑个对,跟他说说话。你看,我一个老太婆,跟他总聊不上什么。”
听单风叫得她那么顺口,老人的脸上立刻笑开了。
“你看看,咱们一聊就又忘了事。我看呐,还是我去帮你热粥,侧屋还有些热水,你拿着干净衣服快去洗洗去。”
单风的目光不由落到桌上,那里放着刚才况婶正在缝补的衣物。
原来,那些是给自己准备的……
心里一阵感激,单风点了点头,随后扶着床沿走下地。
身体还有些虚弱,但已经好过白天的不适。
“那我先去洗洗。”
她慢慢走近桌边,拿起干净的衣物,再缓缓离开木屋。
本来没有在意,直到开始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才发现的确因为连日来不曾换过,已经有了异味。
深深的皱眉,单风将全身的衣服脱了精光。
跨入热水中的那刻,她不由呼出一口气。
好舒服,很久没有那么舒服了。
抬手搓上自己的手臂,接着是腰腹,不平的伤痕勾起她过去的记忆。
快乐的,不快乐的。但似乎成不了正比,前者远小于后者。
最后,她的手落在自己平坦的胸前,连她自己也没发现,那一脸茫然的表情。
这就是况婶叫她小伙子的原因。
单风再也不掩饰脸上那纯粹的嘲讽与冷笑。一手猛地拍向水面,溅起的水珠洒了她整脸,最后沿着她清俊的侧脸,滑过她喉头明显的喉结,最后滴落桶中。
娜尔斯。
一种长期服用,会完全掩盖女性第二特征,转化生成雄性激素的药。
作为第三科的“终极武器”,在完成那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刺杀了E国首脑后,她便只能用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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