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
“这金陵阁啊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上去的,能上得去的都是些达官贵人,京中显赫,皇亲国戚,自然还有他国名人。”
“不过今次恐怕他国有权势的敢来此的寥寥无几了。毕竟新皇登基,在此敏感之际,那些人也该是能避则避,免得惹祸上身吧。”
“哎,如此情况又有什么用,就算正艘画舫都空出来,咱们也上不去。”
“是啊,谁让金陵阁有个性格怪癖的阁主呢。”
单风一挑眉,原来这画舫还有来头,还不是人人能上得去的。怪不得这群人说只能在下头观望,上不了船看不得现场了。
不过话说回来,男人果然还是色胆包天的动物。这群人明明心思不定,忧心忡忡,成天听信流言,议论长短。却还不愿意放弃看什么花魁评选,只为一睹美人风采。
啧,还真是叫人心中不快。
当下,得了自己想要的消息,单风借口转瞬便离开了人群。
道不同不相为谋,若非无奈,她还真不屑从这些人口中得到想要的消息。
边走边摸了摸全身上下,她从来不习惯在身上带太多银两。正如此时,她摸遍了全身,也只能摸出个几十两银。
心中无奈,看着这几十两银,单风又一声叹息。
别说是只有几十两银,便是有一两百两,恐怕要上那金陵阁也是难。但若要她亮出身份压人吧,这一来她没凭没据。她被封将不过几日,京中连得大臣能一眼认出她的都寥寥无几,更别说是民间的平民百姓了。再来,那些代表了身份的什么符什么牌的,她统统没往身上挂,要她挂那些累赘的东西上街,还不容什么地方都不去。
作者有话要说:修标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