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武艺再刚强,女子便是女子,是女子就该有个可以倚靠的男子。所以,他才会这么对她说。即使,他对她一无了解。
“多谢。”
女子大方的接过绸花,目光一一扫过台下,嘴角轻扬,挂着一抹浅笑。看着台下一张张紧张的脸色,她突然觉得心情大好。
今日来此,算是来对了。
台下,白衣男子一方目光灼灼,那眼底流转的不仅是好奇,更有一份势在必得。另一处,蒋战也好,关明岚也罢,还有那阡陌阳皆是瞪着了眼,在女子揭开面纱的那刻,他们便浑然一震。
唯有苏括,依旧云淡风轻,处变不惊。是天性使然,亦或是早已预料?
“这花……”女子开口,故意拖长了语调。接着,在众人目瞪口呆之下,运足了内力将手中稠花化为片片,散落空中。“不要也罢。”
她没打算在这里选男人,在这里的只有猎物,没有情人。她的男人,恐怕此刻还在烦恼家族中的琐事,无暇来此欣赏她难得好心情上演的舞姿。
要知道,这套剑舞可是过去为了出勤任务,不惜花上几个月练就而来的。如今展现在这群人眼前,算他们识货,懂得欣赏。
“喝——”
有人抽声冷气,有人错愣呆立,更有人低声咒骂。
可见到女子淡漠的表情时,却又纷纷选择隐忍不发。
忍,是因为还有自知之明,知道与女子的武艺比起,是不自量力。不过总有些人是例外,因为他们相信自己的武艺,又或者有足够强大的后台。
就比如那举步走向台前的白衣男子。
转身欲走,但闻身后阻挠之声。
“姑娘且慢。”白衣男子很快来到台边,他并不喜欢仰视的感觉,于是足尖轻点一跃而上。在他身后的青衣随从尚且来不及伸手抓住主子的衣摆,唯有一脸懊恼不已的站在原地。
“姑娘,可否商量与在下小聚?”
“公子真的只是单纯的想要小聚吗?”回头,唇边的笑中带着几分嘲讽之意。
白衣男子无所谓的一耸肩,“真亦是假,假亦是真。只要姑娘赏脸,在下保证不会乱来。”
“公子的意思是,若奴家不同意,公子此刻便要在此乱来了?”
“啧。”白衣男子摸了摸下巴,随后一捶掌心:“姑娘说得有理。在下正有此意!还待多谢姑娘提点。”
猪皮与此人皮相比,当如是!
“既然如此,奴家随公子走便是。公子可莫要在此为难人,免得受人非议。”转身,对着对方比了个“请”的手势。“公子请先到雅间等候,待我换身衣裳便来。”
“好。”白衣人大大方方,转而向女子所指方向踱步离去。他不怕她会不来,只要她敢逃,他便会叫她插翅难飞。
想换身衣服是真的,这累人繁琐的衣物,若非事实所迫她无论如何都不会这么快就穿上。若要穿,也该是成亲之日……
该死的,她是在胡思乱想什么。
脑海之中,阡陌阳那张俊秀的面容缓缓浮现,害她红透了脸颊。
回到原先的雅间,刚推开门,便被一股大力猛然扯入房内。接着,两双四只手齐齐抓向她的胸前。
“他娘的!”
咒骂声起,双手同时出招格挡,一时僵持不下,几人大眼瞪小眼。
“单风!”
不错,从女子滑落面纱的那刻起,他们心底鼓噪不已,差点暴跳如雷。是欺骗?亦或有其他原因?让她以女子姿态出现在花魁擂台之上!
“我是!”
她不否认。之所以被称为凤女子,不就是凤同风谐音?意思不言而喻啊。
“你放开手,今日我必要知道……知道……”关明岚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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