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病。”
妖孽看看他,依旧是茶楼上的说辞,“我可不是什么病都能看。”
“好歹先替我娘亲看看吧。”年轻男子露出祈求的颜色,对妖孽道,“我小时候,娘亲为了救我被大树撞到后脑。那以后便经常头疼,严重时还会昏迷几天。我们已经看过许多大夫,都说娘亲头壳里有血块散不掉。大夫您帮看看吧。”
妖孽看他一阵,最后徐徐道,“会昏迷的话,我倒是能治。你随我进来吧。”
“诶,诶。”男子高兴地应了几声,搀着母亲就要进客栈,老母亲却有些惧,看着客栈奢华的装潢不敢迈步。
妖孽见了,转过身去对那母亲微笑,声音柔软,“大娘莫怕,我住里面。你进来找我看病,不会有人为难你。”
那大娘还有些惊疑不定,但还是在儿子的劝说下,踏进了客栈。
入得房门,妖孽给大娘看过诊后,便对年轻男子道,“我治病有个习惯,给病人治疗时禁绝任何人打扰……”
“我知道我知道!”年轻男子一边说一边走出门去,“我这就出去守着,不许任何人进来。大夫需要什么,叫我一声。”
妖孽不再言语,只点了点头。
等人走后,妖孽从袖中拿出银针,一边消毒一边轻声安抚紧张的大娘,“大娘莫怕,一会儿就好。”说着将银针刺进大娘头中。
大娘定在原地,竟不动了。
妖孽这才复又拿起针来,按着穴位仔细地为人施针。
其实有时候我真的觉得妖孽手中银针无所不能,可以用来救治被疾病缠身的人,还能做武器,轻易将人撂倒。
有乌黑的血液自大娘的耳朵里流了出来,妖孽拿毛巾替她擦干净后,将她头上的针拔了出来。
大娘睁开眼睛,似乎才恢复意识。
妖孽笑得温柔,“大娘,你觉得如何?”
大娘疑惑地晃了晃脑袋,有些不可思议,“头好像轻多了。”
“那便好。”妖孽说着,走到案边写下药方,交给大娘,道,“你的身子还有些虚,记得按时吃药才能痊愈。你儿子可识字吗?”
大娘直点头,微微带些骄傲。
“那我便将煎煮和用药的方法都写在药方上了。”妖孽将药方交给大娘。
将大娘送到门边,交给她的儿子,妖孽便开口送客,“两位慢走,我不送了。”
“诶,诶。”年轻男子连应几声,正要走,突然想起什么,忙将捂在怀里的包裹掏出来,递到妖孽手中,“大夫,这是诊金。”
“不用了。”妖孽拒绝得直接了当,“我不缺这点钱。”
年轻男子愣住,“可是大夫……”
不等人说完,妖孽已经“嗒”地一下,关上了门。
“大夫,您是好人!”门外年轻男人的声音穿过门板传进来,“您的恩,我记下了。”
好人?我歪着脑袋看妖孽,妖孽是好人?看起来真的,一点都不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