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问我。
我纠结一阵,低声回他,“落红。”
妖孽斜眼看我,“又不是第一次,怎么会有落红?”
“怎么不是第一次,我……我……”我红着脸,舌头开始打结。
妖孽会意地笑,将手放在我的头上,他安慰我,“我知道小鸟儿你是第一次,不过任无月不是。”
我愣住。任无月……嫁过人?不对呀,右相夫人明明说我是第一次穿嫁衣。那……那任无月……她跟别的男人……有过?那我算什么?妖孽又算什么?
我想到这里止不住一抖,危颤颤地小声问妖孽,“跟任无月发生过关系的男人,现在在哪?”
妖孽微笑,转过脸看我,不答反问,“你说哪一个男人?”
我的脑子轰然炸开,哪……哪一个?妖孽的意思是,跟任无月发生过关系的——还不止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