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倒是太子府来的人十分可亲,一脸殷勤地笑着,一路将我引上软轿。
我心里知道右相夫妇极其不情愿我去赴宴的,但很显然,来人连管家也拦不住,所以我就是抗拒也是无用。况且我心里还对这其中的古怪抱着好奇,很想看看这一去能探出什么因由来。
轿子一路慢行,渐渐地靠近一座灯火通明的豪华宅邸,悠扬的乐声和嘈杂的人声,正从宅子里传出来。
临近太子府,轿子却绕了个圈,从后门进去了。
进入后门,轿子又行一阵,在一个幽暗的花园停了下来。
“任小姐。”太子府的人如是唤我。因为妖孽是入赘,我也就没有随他的姓,虽然嫁做人妇,依旧姓任。
他将一盏灯笼交到我的手中,交待道,“沿着这条小路一直走,就到了。”言毕就带着抬轿的轿夫消失了。
好吧。从相国府到太子府,奇怪的事还不够多,就让我看看走到前面会遇到什么。
足下是蜿蜒的羊肠小道,手中的灯盏被风吹得忽明忽暗,相较于前院的喧闹,这个幽暗的后花园简直静得不像话。
前方转弯,假山后陡然多了一个黑影。
我还未来得及反应,那人已经一把扯过我,不由分说地将我按在假山之上,压着我的唇吻。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太子府怎么回事?治安差到这种地步,难不成太子妃晚上在自己家花园闲逛的时候也会遇到采花贼?
我一边压惊一边疑惑的时候,压在我身上的人已经开始扯开我的衣带子,将手伸进我的衣服里了。
说实话从头到尾这么冷静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不过对方吻得这么兴起,我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好像太对不起人家了。
我于是屈起膝盖,狠命地朝某个要害撞了过去。
那人反应还不算慢,在被撞到的瞬间,立刻捂着下身从我身上退了下去。
我举起灯笼想看看那人的脸,他疼得脸都扭曲了,不过灯光下一双长眸很是漂亮,眼角上扬,几分轻佻。
我说,怎么又是个长得不差的变态,不会是妖孽的兄弟吧?
我吸口气,放开嗓子,“来人呀,有贼……”
后面的“贼”字被人扑上来压回喉咙,却是被我踢中要害的某人急切地扑上来捂住了我的唇,“别叫,是我呀,小月月!”
我只觉得一道天雷直劈而下,他刚才叫我什么?小月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