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小月月!”他听明白我的意思后,立刻软下来,想跟我解释,“我真的不知道那家伙居然色胆包天到这个程度。他是太子妃的……是我糊涂,小月月,你要相信我,我跟他不是一伙的,请你过来也不是想侮辱你!”
“口说无凭,眼见为实!事实就在眼前,你让我怎么相信你?”我决意将太子污蔑到底了,自然不打算跟他讲理的。
“小月月!”太子靠近一步,还想解释。
我一把拔下头上发簪,抵住咽喉,“马上送我回府,否则我就死在你面前。”
“小月月!”他几近抓狂地叫。
我一狠心,将簪子□皮肤,立刻有血溢了出来。
他见我来真的,立刻急了,“小月月你别激动,我这就送你回去,马上送你回去。等你冷静下来,我再跟你解释。”
“张富!张富!”他气急败坏地唤,“立刻把马车叫过来,送小月月回去。”
张富办事效率,马车被牵到院子里面来,我一路用簪子抵着喉咙进了马车。
车轮滚动,太子的怒吼声被甩在了身后。
“谁让刘善那小子替我接人的?该死的他是太子妃那个臭婆娘派来坏我好事的对不对?立刻派人去,在他离开京城前狠揍一顿,不到残废不让他出城……”
我在马车里,重重地吁了口气。
回到家,妖孽看见我脖子上的伤口,纠起的眉头快打成死结了,“你跟太子打架了?”
我被折腾得厉害,只无力地白了他一眼,“怎么,我没带着满身的吻痕回来反而带着伤痕回来,让你失望了?”
“怎么会?”妖孽回我一笑,将我拉到面前,拿了药膏仔细替我上药,“我是心疼你呀,小鸟儿。”
妖孽君说笑吧,他会心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