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昏阙半个时辰。如果全针没入,就会让人陷入深度昏迷,三个月内不将针拔出,必死无疑。”
他说完,执起我的手,“点点我的‘日月’穴。”
我点头,摸到穴位,轻点一下。
他满意地点头,拿手摸摸我的脑袋,“乖。”
我以为他交待完了,朝他甜甜一笑,正想告辞,却听他继续道,“当然,最重要的,趁我不在家的这段时间,你要跟太子好好培养奸、情。”
我心里好不容易升起的一丝半缕感动霎时烟消云散,看着妖孽郑重其事的脸,我突然觉得有些气恼。
“夫君!”我扯住他的手,将转身欲走的他拉住。
他已经将想说的话都说完了,见我还拦他,有些不悦地蹙眉。
“夫君!”我提高音量,用无比清脆甜腻的声音对他道,“夫君此去,不知何日再聚。夫君边疆受苦,莫忘妾身一直苦等夫君。”
“恩。”他望了我许久,迟疑地点了点头。
“我爱你,夫君!”我一个熊抱过去,趁他愣住的当口,结结实实地将他吻住!
他真的愣住了,居然呆呆地任我吻他。我得意之际,不忘在他反应过来之前,速度地将他放开,然后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奔回马车。
“管家,回府!”我一上马车,立刻喊道。
“是……是。”管家反应迟钝地答了好几声“是”,终于催动马车。
我想着妖孽居然也有发傻的时候,忍不住又偷笑了好一阵,转过来正对上小圆看外星人一样的目光。
“怎么了,小圆?”
“小姐,”小圆小心翼翼地开口,“您真是惊世骇俗。”
“恩?”我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小圆,“小圆,你的学问长进了,居然会说成语了!”
小圆愣半晌,终于抽抽嘴唇,回我道,“谢小姐夸奖。”
送走妖孽,我终于难得地过了几天舒服日子。那阵子甚至连太子都不写信来烦我了。只有右相夫人担心妖孽走后我会因为太想他得抑郁症,每天一有空就过来陪我,第一时间向我汇报北征军的动向。
不过右相夫人相较于一般豪门贵妇来说,算是比较忙碌的。她是御封的一品夫人,宫里的许多活动都会被邀参加,还有许多官太太们自己组织的活动,都以能否请到右相夫人作为评判活动成功与否的标准之一,所以,右相夫人有时候甚至比右相大人都忙。
由于右相夫人非常不情愿我去参见这些需要露脸的活动,于是很多时间,我都是一个人守着大大的相国府。
这日正无聊,一个眼熟的小厮趁着小圆不在我身边,承上来一封信。我打开一看,是久违的太子。
这信不似以前甜言蜜语,也没有满篇地倾诉对我的相思之苦,写得很是简练,“小月月,数日不见可安否?前番会面,能与小月月解开误会,实为大幸。吾思误会既解,游湖之事可还作数?想小月月乃守信之人,必不负我,特遣此信,与小月月约定相会之期。”
我看完信,将那小厮叫到跟前,对他道,“替我回了太子,明日我娘去尚书府,他巳时就可以来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