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的人是怎么议论这桩婚事的。可我有什么办法,如果不嫁他,你以为我能平安地活到现在?”
“怎么回事?”太子此刻显然惊讶多于愤怒。
我咬了咬唇,将地上的锦囊拾起,握在手心,“我同你说过,我现在每天都在吃安易给我的药。刚才那颗,是他留下的最后一颗药丸了,我留了好几天,舍不得吃。这药一断,我便只剩下三个月的命了。”
“简直荒谬!”太子愣了好半天之后,得出结论,“你不过是为了让我放过安易,编这些话来诓我。”
“太子既然不信,我也无法。”我徐徐站起,被太子撕裂的衣裳歪到一边,露出半边肩膀来。
太子看我的神情动了动。
我笑了笑,对上他的眸,“反正时日无多,便让太子尽兴一回,就当是回报太子这些日子的照顾与陪伴吧。”
我说完,走向床榻,背着他将身上衣服褪尽。偷偷地从锦囊里抽出一枚银针,藏进手心。
我转过身来面对他的时候,他还在发愣,只是眸中的火焰愈烧愈烈了。
“过来呀,太子。”我柔声唤他。
他小心翼翼地走过来,似乎在防备我有什么动作。
我只笑,单手将他勾过来,拿唇在他的唇上轻啄。
片刻他便耐不住,勾了我的腰压上来吻。
跟妖孽比起来,太子简直就是小儿科。我稍加挑拨,很快便将夺取了主动权。太子初初还有些挣扎,但很快就舒服地任我作为了。
我的一只手钻进太子的衣襟肆意挑拨,另一只手则带着银针,寻找“日月”穴。妖孽说过,全针没入,就会让人陷入深度昏迷,三个月内不将针拔出,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