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咳一阵,白着脸对他道,“那日出去拦太子妃的时候衣服穿得少了,吹了些风,夜里就开始发烧。”
“那个该死的泼妇!”太子低咒一声,将我挤在怀里揉了揉,“小月月病倒了我可怎么办?我每日想着小月月都快想疯了。”
他的手伸进被子,将我全身上下都摸了个遍,摸完之后不仅火气没降下来,那一双上挑的眉眼反而更加灼灼了。
“太子别这样。”我见他很有立刻扑上来的趋势,急忙出声阻止,“我的烧刚退,勉强承欢的话,怕病情又要恶化了。”
“那我怎么办?”太子紧紧地盯着我,眸中的火焰几乎要喷出来一样,“这样反反复复几次了?小月月你再这么折磨我的话,我真的要疯了。”
“我知道太子难受。”我垂了首,压低声音,“我又何尝不是?只怪我这身子太不争气……”我故作沉吟一阵,抬眼看他,“大夫说我再过几日便能大好。三日后庆典结束,太子也该不忙了,那时……”我又垂首,微带羞赧,“……可来。”
太子抓着我的手紧了又松,“小月月,这是最后一次了。三日后我来,就是天皇老子也不能拦我。”
我轻轻地掐他一下,嗔道,“谁拦得住你!”
“恩……”他低低地呻吟了声,起身放开了我,“我得走了,再呆下去又被你这小妖精撩拨。”
我看他一眼,将被子拉起来,掩住自己的笑。
夜里妖孽回来,我向他报告说已经按照他的意思跟太子约好了再见的日子。
他点了点头,将煎好的药碗捧了,勺一口,吹凉了送到我的嘴边。
我皱皱眉,“我又不是真的病了,为什么要每天三餐地吃药?”
妖孽斜眼看看我,“我什么时候说过你的身子全好了?”
“能跑能跳能吃还不算好吗?”我奇怪地问。
妖孽没答,命令道,“张嘴。”
我有些委屈地张嘴,咽下药汁。
“过些日子,你就不用喝药了。”他一边喂药,一边低语。
我微微一愣,直觉妖孽这回,是要有大动作了。
“妖孽,”我低声唤他,“会发生什么?”
他淡淡看我一眼,毫无平仄地回话,“会死很多人。”
我心头有些沉,再喝不下那些苦涩的药汁。
他见我如此,便放下药碗,坐上床沿将我搂住,温柔地轻抚我的发,低声呢喃,“小鸟儿,你要听话。”
我沉默许久后,反手抱住他,将头埋进他的怀里。
“妖孽,我爱你。”
所以你去杀人,我替你提刀。这样的话,就算有报应,我也能替你受一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