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乖乖地就了范。
“这样还差不多,虽然还是比常人帅。不过你可注意啦,尽量耷拉着脑袋,别拿你这桃花眼看人,尤其是女人。否则……我可要吃醋的哟。”我调戏过他,拍拍他的脸蛋,将手收回。
收到一半,手被他抓了过去,“月儿,你跟以前不太一样。”
我心一跳,急忙压下心虚迎上他的目光,“哪里不一样?”
“怎么说呢?”他微微笑开,一张被我用黄泥好不容易涂抹得黯淡下来的脸顿时被那些明朗的笑意烘托得似云开破晓般耀眼。
“我从没见过你这么活泼调皮的模样,就像……”他微顿了一下,思索一会,回我,“像一只刚出笼的鸟儿。”
“出笼的鸟儿……”我轻声重复,不自觉起身,回望来时的方向,“是呀,我终于被人从笼子里放出来了。”
那么,我自由了吗?
那瞬间那个人的脸在脑中闪过,心脏像是被最锐利的针极快极狠刺了一下,那痛一闪而过,却又痛得太过分明。
身子自由了,可我的心,还被他囚禁着。
“我们不去齐州了。”我转过头,对李廉道。
李廉脸上的笑意在听到我的话同时,顿时消失。
“不高兴了?”我凑过去朝他坏笑,“我说过要帮你的哦,你马上就忘了?”
“你现在去齐州,太子一定会在我们回齐州的路上设下埋伏。所以我们改道雍州,走水路过梁洲,再进齐州。虽然折腾,但是安全多了,而且大半路程都在水上,并不比直接从京州回齐州慢上许多。沿途我们就假扮成一对夫妻,我是病重的妻子,你带我到梁洲安阳谷寻医。”我井井有条地说完,迎上李廉惊讶地目光。
“月儿,你何时对大玄地理如此熟悉,还想得如此周全?”
我冲他眨眨眼睛,“这一点都不难。话本里私奔的男女就是这么做的。”
“话本?”
“对呀!”我冲他点头,拉过他献宝一般比划,“你看过京城里新近最有名的书者青烟大人的新作——《花芙蓉红杏出墙》吗?可精彩了!你赶车,我慢慢跟你讲。”
“好。”李廉笑着点点我的额头,甩动马鞭。
“这个故事说的是一个叫花芙蓉的姑娘跟人私奔的故事。话说有一日,花芙蓉姑娘到户外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