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囚车里的我扯到囚车边上,扶上我的后脑,深吻而上。
我想拒绝,却无法拒绝。
像是太过长久的干渴终于得到慰藉,像是被抽离的魂魄终于回到了身体。我无法呼吸无法思考,只能任由无法抑制的轻颤漫遍全身。这感觉我曾经经历,铭心刻骨。它叫做——相思。
直到妖孽将我放开,周围的士兵还没有从诧异中缓过来。也难怪,他们活这一辈子,估计也就能见一回这种不顾死活只顾偷香的变态。
“想死我了,我的小鸟儿。”妖孽隔着栏杆,捧着我的脸眷眷不舍地轻吻,意犹未尽。
我的呼吸杂乱,心思更是慌乱。因为我已经无法分出一丝心思去猜测妖孽到底想干什么。
“该死的混蛋!”这是我第一个听见李廉骂人,透过妖孽垂下来的发丝我看见他怒气冲冲地拉开了弓,朝妖孽的后背射了过来。
我知道这一箭必定瞄准了要害,还知道我能看见,妖孽势必也是知道的。
可是妖孽却完全没有躲开的意思,尽管这对于他来说轻而易举。他只是稍稍地,不引人注意地挪了一下。这一下,让箭避过心脏,堪堪地从心脏边上,刺入身体。
我可以真切地感觉到箭头刺入身体,冲开血肉,在身体里滑行一阵,从身体的另一端冲出。
痛。
他痛得将我放开,顺着囚车滑落在地。
我也在他放开我的瞬间,滑落在车里。心口好疼,血气在身体里翻腾,在胸口冲撞,“噗”我喷出一口血来。
“立刻给我杀了他!”李廉大喝一声,沉声下令。
“是。”士兵们收到命令,提枪朝妖孽冲了过来。
那妖孽也不反抗,只呆呆地在那坐着等着人冲上来,好像真的已经失去了所有抵抗力一般。
刀口已经冲到眼前,我已经能够感觉到兵刃的冷意。
危急之际,只听一声暴喝平地而起,“休伤吾主!”
马蹄声急,一人一马冲进包围圈,一杆长枪挑掉妖孽眼前的枪头,随即一手提起妖孽,甩到马后,大吼一声,“挡我者死!”
那围了数圈的伏兵真的被来人彪悍的气势吓住,围着他后退了一步。
马上人微别过头来,看我一眼。原来是方励之。少年的潜力果然是无限的,一阵子不见,方励之的武艺又见长了。
收回目光,他握着长枪,生生杀出一条血路,带着妖孽离开了。
我擦了擦唇边的血迹,心口还在疼,我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我没有受伤,受伤的是妖孽。
接着我被人从囚车里放出来,带回仪郡知州府衙。
回了府衙我就摊在床上。胸口疼得受不了,这次妖孽真是伤得挺重。我要是告诉别人是他自己摆好位置让人从后背射穿到前胸的,估计会被认为变态的人是我。
一阵胡思乱想,想得太入神,连李廉什么时候进来的都不知道。
他一进来便将我的手抢了过去,面色阴沉。
我眨眨眼睛,心思迅速转了一轮,妖孽虽然没死,但也重伤,以我为饵诱杀妖孽的计划也算成功了。我不明白他为什么面色这么阴沉,而且是对着我。
“这戒指,是安易给你的吗?”我这才发现他抓着的是我的左手。
天圆地环一直都在,他之前从来没有过问,不知道这次为什么要这么严肃地提起。
我还在心里衡量轻重的时候,李廉的脸色又沉了几分,抓着我的手也收紧了几分,“说!”
我腕上吃痛,心里隐隐觉得不妙,于是强装笑颜,故作轻松道,“是呀。你怎么猜到的呢?”
他只是看着我,握着我的手紧紧拽着,仿佛在隐忍着什么,“摘了它,马上!”
-->>(第2/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