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还是忍不住担心,走过去将他扶住。
妖孽二话不说,直接扑到我身上,埋进我怀里就开始抽抽。
“安易!”太子又开始发飙了,“谁准你靠在小月月身上的?”
“呜……”妖孽抖得越来越厉害,慢慢地哭出声音来,最后嚎啕大哭。
如果刚才我在殿上那一哭纯粹博取同情,妖孽这一哭又是另一个层次——那哭声凄切,简直就是闻着伤心,见者流泪!
范御医首先抵不住,在妖孽的哭声中一边抹泪一边惋惜,“安大人文武双全,医术高明,形容风流,却不料竟落了这种病,真是天意弄人……”
他话一出口,皇后娘娘也似乎红了眼睛,急忙转身快步出了牢房。
不明缘由的太子愣了好一会后,急匆匆地追了上去,“母后,您可一定要替儿臣说话……”
太子和皇后走后,范御医留下来陪妖孽哭了一阵,也领着人走了。
好容易清静,我拍拍妖孽,“别哭了,看戏的都走了。”
妖孽还在抽抽,委屈地拿眼看我,“小鸟儿,我是真疼。”
“怎么回事?”我问。
妖孽好伤心,“他们拿针扎我。”
“这有什么?”我不以为意,“你每天扎自己几十针,我可没见你喊疼。”
妖孽不满地看看身下,“可我从来不往这里扎。他们好狠,都见血了。”
“真的?”我不信地问。
妖孽很认真地点头。
“我看看。”我扒开他的裤头往里望了下,发现他还真没说谎。
“还真的见血了呢,我帮你包一下吧。”我贡献出手绢,帮他扎了个蝴蝶结。
他见了还挺喜欢,终于不哭了。
我仰头看他脸上还挂着几颗泪珠,一时没忍住,踮起脚来替他舔了舔。
他眨巴眨巴眼睛,直勾勾地看我。
我有些不自在,又不肯别开眼,于是瞪着他问,“干什么?”
他将我团团抱住,用低沉魅惑的嗓音附在我耳边说话,“小鸟儿,这个时候不要勾引我。你明知我身上不方便。再说,这大牢四面通透,人家会不好意思的。”
呃……我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