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竟含了哀怨,叹得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只能硬着头皮往下说,“大爷这话说得也太让人寒心了,我这只不过是身子不舒服呢,爷爷准了的,连上房请安都免了,怎的就被您说成了藐视礼法呢?”
“好……”陈焱压了压心头的火气,“十五祭祖的时候,你跟爷爷说,给宝珠她们几个盘了头。”
凭什么?你自己舒服乐呵了,让我做损己利人的事儿?这话陈鱼并没有说出口,只是缓缓地抬起眼,对上了陈焱的眸,“大爷这话说得糊涂,盘不盘头,自来不是主母了算嘛?怎么到了我这,连个人影都没看到,就让我答应给她们盘头?品性德行都不知道,让我如何提及?就算我应了,难道你觉爷爷那关能过得去?”
陈焱冷静下来,也感觉是自己唐突了,细细品了陈鱼的话,深感有理,只是嘴上却不承认,“我收了房的人,难道还要经过你认可不同?”
陈鱼心道:那是当然,不然你也不可能这般气及败坏地冲到我房里不是?眼波流转间,看到了端阳将午饭带了进来,开口说道:“您再等等吧,规矩就是规矩,你我都没那个份量去撼动。我自不是个会难为她们的人,等我身子好一点,体查了她们几个的操行,不会真的委屈了她们。爷,我这小厨房做的午饭,您要不要试试?”
陈焱的回答与陈鱼想象的一样,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