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但就碧竹和端阳的素质来看,临安陈家的家风定是严谨且恪守礼数的,有了这层保证,她也就没必要再多费唇舌地去矫情细枝末节了。
该说的话都说了,该吩咐的事也都吩咐了下去,一屋子的人都逐一退了下去,只剩下陈鱼与安总管。
陈鱼用余光瞄了瞄与自己四十五度角相对的安总管,手指翻卷着丝绦末端的穗子,问道:“我这一通话说得,安总管明白了没?”
安总管沉吟了半晌,才抬起头,眉头相蹙,在眉心处打了道褶子,眼底盛满了犹疑,“小姐的话,老奴倒是听得分明,只是有些拿不准您的用意,还是想请您示下,别让老奴理会差了,要真误了小姐的心思,就成了老奴脱不掉的罪了。”
陈鱼透过洞开的房门,望着院中参差的树木,穿过树影,看向更远,嘴里喃喃道:“老太爷说是要帮我坚立起威旺,可是总等人来护总不叫个事儿,还是要自己真正地强起来,才不至于被人看低了……今儿……被一个奴婢来踩了两脚,不得不说……让我清醒了不少。”
安总管眼中隐着精亮的泪花,顺着陈鱼的注目,追随着眸光。
天之骄女……总该有个姿态……才不至任人欺凌,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