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真的爱到了这个地步嘛?只是见着跪着,还未问明原尾,就已经心疼气极到几近失控,如果自己真的动了秀芸,那只怕是得筑起铜墙铁壁来阻挡他的怒火吧?
还在胡思乱想的陈鱼,见着陈焱身边的几个小厮已经越过角门,往这边走来,心中暗道不好,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略抬着眼皮,冲着秀芸扬了扬下巴,“大爷还是先将表妹安顿了为好,看样子表妹被大爷吓着了,都回不过神儿来了,您还是紧着看看吧,别跟一个丫头计较了,再失了身份。”
“你……”陈焱的恶语在看到秀芸苍白的面色后消失在了喉间,赶忙将一切丢开,蹲下身子,扶着秀芸靠在自己的肩头,还轻柔地唤着她的小名,一副温柔体贴的好男人形象,看得陈鱼一阵一阵头皮发紧,习惯了陈焱作为凶猛派,偶尔做做驯良派,反而不适应起来。
盯着陈焱焦虑的侧脸,听着他软语的呼唤,有些恶心这个男人所表现出来的深情,陈鱼一点都没有收敛面上的不屑。早干嘛去了?那映云,宝珠,彩云,绮玉,绛雪都是证明他滥情的铁证,现在再上演这场一往情深,不觉得会让人反胃嘛?
转眸间,见着碧竹的俏脸早已铁青一片,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绞着地上的那个人,隐隐的怒意,连陈鱼都能感觉得到,不由地好奇起金婵的面色,回头看向另一边的丫头,见到金婵太阳穴处有青筋在涌动着,陈鱼暗叹着:还是年轻啊,这般沉不住气,才见着这样的场景就都气成了这个样子,以后的日子可怎么办啊。
微动了动手臂,引回了两个丫头的注意,陈鱼吩咐着,“我们回屋……”
眼前这一幕,又让陈鱼兴起了出走之意。如今她有了银钱,又有可以傍身的产业,缺的只是自由了。本来想着老太爷的疼,念着陈淼的好,她是可以勉强维持着面上的平和,为了肚子里的孩子,能有个堂堂正正的出身,能有个哪怕只是表面圆满的家,也是陈鱼这个娘亲为孩子做的一份努力。所以,她一直在让自已将就,一直在让自己忍耐……
可是这三天一吵五天一闹的,连最基本的平静都保证不了,真的让陈鱼不想再应付这样的日子。
陈焱到底想要什么,他虽未明说,陈鱼却也多多少少有些了然,不外乎是不想要她这个妻,无非是想将她赶出陈府……只是,那怕是一件可以说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先不说陈老太爷会不会同意,在朝堂与民间都还算有威旺的临安陈家,怎么可能会咽下这样的暗亏?
陈鱼在某些睡不着的夜里,也曾想过,要不要成全了陈焱的心思,可是再三思量,终是觉得那并不说她说说就算的事情,牵一发而动全身,临安陈家还有皇室的恩典,她……就算有心……却是不能。
“站住……”
主仆三人在经过陈焱身边时,被一声低喝同时定住了身形。
陈鱼侧目,看着陈焱几近狰狞的脸,轻轻推拒了丫头们相挽的手,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才对着身后的丫头吩咐道:“怎的这么没眼力价儿?没见表小姐恍了神儿嘛?怎么就不知道去医馆请位大夫来?快着,叫个年轻的小厮跑着去。”
陈鱼引用了老太爷当初的语气,说得也在情在理,陈焱碍于佳人在怀也不好再发作,只能暗自运着气,一双几乎瞪突出来的杏眼,一瞬不离地绞在陈鱼身上。
碧竹应着诺,转身去角门外打发人去请大夫。金婵细声地俯在陈鱼耳边,“小姐,天冷了,您要仔细着身子,奴婢知道您担扰着表小姐的情况,您先回屋子里吧,奴婢遣人去表小姐的院子候着,一有消息就回您,可好?”
还未等作回答,就见秀芸蓦地自陈焱怀里起身,直扑过来,惊得陈鱼下意识地后退一步,陈焱只是愣愣地一脸惊讶,一时回不过神来。
“大奶奶,请您……一定要答应秀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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