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认同以至心悦诚服地去执行指令。摆主子款儿强硬地要求,却刚刚展开就已经支撑不下去了,面对两个丫头悲悲恸恸的哭诉,陈鱼一时也不知要怎么收场。
正当陈鱼在焦灼的时候,就见碧竹抬手用袖子猛蹭了两下脸颊,将盈光水渍抹净,才哽咽着道:“小姐,是奴婢错了,您说得对,您是临安陈家的二小姐,是精明冷静的太太一手教导出来的,奴婢不该心存疑虑,您放心,奴婢再也不会了……”
陈鱼微笑着点头,心被两个丫头的泪冲涮得柔静且绵软,两只手分别抓着碧竹与金婵的,“我就在等你们这句话,我身边本就没什么可指望的人,如果你们再不能全然信我,那……我就太坚难了。”
“小姐……”
陈鱼轻笑着阻止两个丫头继续抒情,说道:“碧竹去洗把脸,先将我的话传下去,让几房姑娘紧着搬,一定要在申时前搬过去,不然等大爷回府,不光搬不成了,闹还会少不了,到时咱就太委屈了……”
陈鱼目送碧竹离去,还未来得及收回视线,就听见金婵说道:“小姐,要不要去叫陈利来?也踏实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