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心疼,于是调遣着两个丫头做些事,分散着注意力,这样也不会太过于露怯而丢了她这个主母的颜面。
陈焱闻言回过头狠狠地瞪着陈鱼,见她一副没事人儿似的端坐在主位上,还时不时的打量下指甲,心道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异于常人?自己这番脾气发得还不足以令她吓软了身子嘛?怎么还是这副闲淡的样子?
“你……”想着,才发泄出去的怒火不禁又重新集结……陈焱抬着手不停地点指着陈鱼的方向,“你这个女人就这么不懂消停嘛?见不得爷过两天舒心的日子怎么着?这三天两头的折腾,你不累爷可不愿意侍候你了,赶紧的自己打包好滚回临安……”说话间将青氤俸上的茶一掌挥落,自己站在碎瓷残土中喘着粗气,眼却一眨不眨地瞪着陈鱼。
陈鱼很无辜地透过洞开的正门向屋外望了望:不带这么冤枉人的啊,没准都会四月飞雪呢,她就是宋朝版的窦氏女,怎么整天就剩被冤枉了呢?前几天被误会欺负秀芸的打击还没恢复过来,今儿又被扣上了烦扰后院的罪名,这……实在是让人连还嘴的兴致都提不起……
陈焱见陈鱼并没有开口,只当她在心虚,也是,往日里都是针锋相对,他说一句,那女人就有百句在等着呢,今儿难得自己又占了上锋,怎肯轻易罢休?
瞪视了一会得不到回应,陈焱才用脚踢了踢七零八落的椅子,抬转杏眸才想继续说些什么,就见着了缩在一边的陈总管,正垂着头努力稀释着自己的存在感,原本铁青的脸,愈发黑沉了。
陈鱼见他举步要往自己的方向来,目标似是她身边另一把完好的椅子,忙开口吩咐身边的金婵,“去搬把椅子给大爷,没见大爷忙活了半天嘛?”
金婵立即会意的点头应诺,动作十分利落地将交椅搬到了陈焱前身。
青氤又给二人换上了热茶,夫妻俩个才隔着满的瓷片杂土绿植花架,暂时平静了下来。
这下不止是金婵与青氤舒了口气,连窝在角落里当着壁花的陈总管也将紧崩了半晌的神经放松了下来。
陈鱼双手捧着茶盅,温热的氲氤在眼前弥散,模糊了一室的残败,也让陈焱在自己眼中迷离起来。
“大爷的气可消了?能有心思听我说几句话嘛?”
陈焱拿眼尾扫了眼她并未作答,只是犹自喝着茶。
陈鱼没有在乎这个男人的态度,目光透过面前的水雾,穿过开启的正门,看向院中,声线中飘飘乎乎的似是从半空传来,“大爷这通火气发得实在是有些莫名……”在看到陈焱想开口时,又紧着问道:“大爷这是听了谁说过什么吧?”
陈焱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才回府就被人请去了临水望竹,一院子的女人都哭着说你将人赶出了主院……你……给爷说说,又存了什么祸害人的心思?”
“您没听说我打发人送去了衣料和首饰嘛?”在看到陈焱一头雾水的样子,陈鱼无奈地翻了翻眼睛,那群女人怎么就这般不长记性呢?难不成以为她敢强硬的赶人,都不会留退路嘛?
“大爷心平气和的听我说两句话吧,人是我请去临水望竹的,只是……我想着后儿是初一,想给绛雪和宝珠盘了头,又想着其他的三个丫头最终也会被正了名,不可能总跟着您挤在一处,给她们个体面屋子,给您的陪房夫人们配上该有的丫头婆子,这也错了嘛?”
“为什么是临水望竹,那么远?为什么只有绛雪和宝珠?”陈焱的声音明显的弱了气势,只是硬撑着场面。
陈鱼伸手将一直捧在手里的茶放回到小几上,失了温度的茶汤已经暖不了掌间的冷,索性就弃了……再回身间,脸上又漾上了浅浅的笑纹,“临水望竹是陈府里为数不多的体面院子,难道就贪个近,要将人安排在入不得眼的院中?至于为什么是绛雪和宝珠……那绛雪熟读诗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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