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小姐自是有处理的,你只管听令去办差事就好,才见过了两天世面,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怎么着?”
金婵闻言扁着嘴,凑到了陈鱼膝边,边轻晃着她边撒着娇,“小姐,您看看碧竹姐姐说得什么话,奴婢哪里敢说三道四啊,只不过是有些不解,想问问您到底是什么意思呢,被碧竹姐姐的一通训,奴婢真冤枉呢。”
陈鱼失笑地看着有金婵夸张着表情,伸指点着她的眉心,将贴在近前的一张小脸推开了些,嘴上假意骂道:“你就是个欠敲打的,看你受了顿训还这般耍宝呢,要是没人个说着管着,你不得挑破了天啊?”
金婵皱着鼻子,娇嗔道:“小姐欺负奴婢……”
一屋子的丫头都低声吃吃地笑着,陈鱼也心情格外的舒朗起来,心道这个金婵虽做不来办事的大丫头,能做个惹人开心的贴心人也是不错的,大宋的日子有些太沉闷,放一味调节的身心的药也未尝不是件好事儿。
未几,丫头们有去传话的,有去将换下的衣饰送去洗衣房的,都各自忙活去了,刚刚还热闹非常的屋子,一时就静了下来。
陈鱼边揽镜看着自己一身艾绿色孺裙,一条蔚蓝色丝绦将已不再纤细的腰身,称得线条流畅,不禁心下大好,遂开口问着,“苏嬷嬷的日常可有吩咐下去要仔细些?”
苏嬷嬷是陈淼的乳母,那日到正院与老太爷共进晚餐时,无意间提起想找个信得过的嬷嬷提点下,正巧让回府后过来请安的陈淼听了去,就将一直放在身边的乳母给了陈鱼。
对于陈淼的好意,陈鱼自是感激不尽,只是……乳母对人别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她虽不太清楚,但是对陈淼来说,是比亲娘还长久地陪在身边的人,是陈淼目前为止生命里最重要的女人,所以陈鱼也犹豫着,在她接触到他真挚的眸光及衔在唇边的那丝恬静的笑意后,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又被陈鱼咽了回去,罢了,既是他的真心实意,就权当做是种关心收了吧,总好过辜负了这位温文雅致的小叔的一番盛情。
于是,经过了几日的准备,那位年过四旬的中年嬷嬷也就入住到了陈鱼的主院中。
对于苏嬷嬷陈鱼并不陌生,当她来后因为怀了陈家的下代子嗣而去祭拜祖祠时,就是苏嬷嬷来教导的规矩。苏嬷嬷许是得了陈淼的吩咐,对她格外用心,少了教养嬷嬷们固有的严辞,多了如长辈般和煦的软语。当时陈鱼并不知道苏嬷嬷的底细,只当是老太爷特意寻了位温婉的主儿,后来在丫头们的话语中才了解到苏嬷嬷与陈淼的渊源,只是……没个合适的场合,也没个适当的契机,一句谢意始终还没说出口,如今……那位归了自己的院子,冲着她往日对自己的好,冲着陈淼的面子,陈鱼感觉都是应该善待那位的。
碧竹听到小姐这般问,顺着丝绦的手停滞了下来,盈然浅笑着,“小姐,嬷嬷进来的那日您就已经特意吩咐过了,奴婢已经指了两个二等丫头和两个使女去嬷嬷的房里了,还吩咐了院子里所有的人,说是不许让嬷嬷做一丁点的活儿,也亲自跟她说过了,要是闷了就过找小姐聊聊天,逛逛小花园,一定要过得比在二爷院子里时要舒心。”
陈鱼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想起刚刚金婵提起四表老爷一家的事儿,于是又问道:“四表老爷那……让梅染常去照看下吧,四表老爷虽然面上是个不好相处的,其实也没什么弯弯心思,只要是摸准了脉门,也就不会出什么麻烦了,梅染心思细密些,让她多操些心。”
碧竹低声应着,嘴上回道,“奴婢记下了,只是……连着三日了,过了午歇时辰四表太太就会过来正堂见您呢,前几日奴婢们都以您睡着给拦了,今儿……您看要怎么说呢?要请进来见见嘛?”
陈鱼手捻着丝绦末端的水晶粒子,边寻思着四表太太的行为。听那金嫂说,四表老爷至今没有子嗣,虽然也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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