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我不好当着您的面说出来,一来大爷是您的嫡亲兄长,二来您与我有着相惜的过往,我不想您处到那样两难的地步,所以才想着让你远离,却没想到此举让您难过了……”
才过及笈的女子就有这般深沉的心思,让他这个年长数岁的男儿不禁汗颜,也顺带着以前的小瞧收了起来。
陈淼虽然不大明白鱼儿此时心中的打算,也摸不准她对那粮号大掌柜的身份是想还是不想,至少可以在她全面的考量和精准的见解中,看出陈鱼拥着着不输给他与大哥的商人头脑。
读着他眸中涌起的欣赏,陈鱼不禁有些羞涩,抬手理着鬓角的碎发,连带着隔绝了他的目光。
“我只是一介妇孺,养在闺阁中抬头的天也就小小一爿,浅短的见识应付起大宅中的琐碎来已经够吃力了,以前只想着能相夫教子就好,现在也不过是管管家,收收租子,以后再悉心的教导孩子,这就够了,别的我没有想过……只是,现在老太爷病着,粮号中又有一大摊子的事务要着人去办,爷爷抬爱才会有要我去处理的想法,我本应该推辞的,也知自己难以盛任,可是……总不好眼见着爷爷施着病体再去操心吧?二爷……您说,我要如何呢?”
“你……去做吧……”
陈鱼一时有些错愕,直愣愣地怔在了当场。
陈淼放空着眸光,“爷爷半世英明,人……看得极准,他老人家认为你能胜任,那么你就是可以的,大哥那儿……你不用费心,有爷爷和我在担着,也许可能会有些不悦,相信他会顾着大局的……”
陈鱼闭上眼睛,感觉有一道温柔划过了心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