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的吧?不然怎么能留下这般强烈的悲怆?对于那个苦情女子,每次想到陈鱼都会很难过,不知道受尽了心酸的人儿被带到了什么地方,自己足够坚强足够独立,在这样的深宅大院中都几次想出走,真不知那位更柔弱的女子,会不会得到一个令人艳羡的圆满。
越想越难过,越难过就越止不住思绪,直到嗓子被堵得满满的,眼中酸涩,陈鱼才回过神来,不想让丫头见着自己失态,就开口打发着,“去找个人在书房门口守着,过个把时辰就让大爷的小厮去请大爷回临水望竹,你下去吧,我睡一会儿。”
听着碧竹称着衣摆的环佩叮当声渐行渐远,陈鱼将手覆到了眼睛上,慢慢地将忍了多时的泪释放了出,心中的委屈在无限放大着……
穿越后的举步为艰,让一向强势的陈鱼吃尽了苦头,既要顾忌身为大家闺秀的姿态,又要不停地面对着各路人马的拭探甚至挑衅,日子过得实在是太难了……
好在,从今以后不用再怕什么,既然把话已经扔给了陈焱,怕的那个人就应该是他了,为了不让她做出什么出格儿的事情来,那个男人必定会时时惊心,刻刻谨慎的,也是到了让他也试试她这些日子是怎么过的了。
从今往后她可是要他敬着怕着的姑奶奶了,再想让她如以前一样,维持着表面的平和,那已经是不可能了,今日陈焱的一席辱骂,也提醒了她,相处是两个人的事情,既然她的付出得不到回应,那么……她不介意无视一个人的存在。
想着想着,陈鱼就沉沉地睡着了,唇边衔着一抹很深的笑意……
陈鱼的一番话,如当头喝棒般敲醒了陈焱。
其实他对陈鱼也没什么过多的想法,只是不想要那样一个只是因自己年少时的戏言就订下的妻,还有就是有着对表妹秀芸的心思,才总是想着要给她难堪,起初也没想过要用什么恶言或是冲突,只以为冷着就好了,那样一位天之娇女定不会受得了那份气,用不了多少时日就会忍不住了,到时再找个尤头写下休书也就容易得多了。
事情是怎么演变到了今天这个地步的呢?
是从她二月病好后才变的吧……从大婚之日的不入新房,到三日归省时的不闻不问,从正妻的祭拜祠堂,到喝斥她的端汤送茶,他不是不知道自己屋里几个女人的冷嘲热讽与怠慢,也不是不知道府里上下有多少奴才的轻视,可是那是他想要的效果,是他一心想把她推到的境地,也就没费心地去管甚至还有些乐见其成的想法。
他冷眼看着她忍气吞声,她一而再再而三的示好,甚至当着她面糟蹋她的好意,虽然眼中含泪,却还是扬着笑脸,口道“郎君息怒,是妾身错了”。软弱得一无是处的女人,自是得不到他半点怜惜。
从二月里那个扣门的深夜开始,她似乎是哪里不一样了。后来听说她是因为病了,而不记得了一些事情,渐渐地他发现她竟抖落出了一身的傲骨,这让他这个一贯说一不二的陈家长子长孙怎么受得了?
女人,是要以郎君为天的,怎么能以自己的思想活着?他开始一次又一次地想控制她,打压她……他可以不待见她,但她必须以他为天。每每相遇,总会在她一次又一次轻柔慢语下,在他的暴跳如雷中不欢而散,所以他就想着哪怕是打碎了她一身的骨头,也要让她知道,他才是她必须要仰望的爷,是她要费尽心思迎合讨好的人。
现在想来,自己居然一次都没占过上风,只让她几句淡淡笑颜掩盖下的嘲讽,看似温婉无争却毫不让步的举止,自己就被撩拨起了怒气,一旦失了理智,后果自然不是什么美好的了。
本以为她只是个无知的妇孺,纵使身系着万千宠爱,被无数美誉称赞,也逃不脱是养在深闺中的女子。谁成想,一切都装进了她的心里,自己的思量,自己的打算,她都了然于心,却不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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