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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女家主》

陈焱的深思
,带着淡淡的花香,夹着盛夏的炽烈,抚皱了他本就翻滚的心潮。

    那日她眼带着绝望的质问,让他再也无法平静。一直他都是理直气壮地认为着她的孩子与自己无关,可是真要拍着良心说,一夜的烂醉如泥,一日的头痛欲裂,他凭什么肯定,又凭什么断言?后来细想过,多半的坚信来自于映云的话,自己清醒过来时,已经清洗过身子,甚至睡了不知多久,就算是酒后纵了欲,也再找不出欢爱的痕迹,又想着映云本是那个女人的贴身大丫头,所说的话自然也就多了几分可信性,可是现在……知道了那个女人早已看透了自己想休她出门的心思,也对他在忌惮什么心中有数,那就不可能会做这些能被人拿捏住的错事,那……孩子……

    有了犹豫也就对那个女人生出了些怜悯,想着自己再不愿,再不喜欢,也终是入了他的家门,成了陈家的主母,场面上的礼还是要全了,于是就吩咐了小厮将他出门时带回来的超山梅子送过去,想着那是她家乡的特产,可以让她解解思家的念头,又听人说起过,有了身子的女人喜欢这些酸酸甜甜的东西,他本是一番好意,谁想,人家不但不领情,还连人都没让进院子。

    陈焱就那样散乱着眸光,提着笔在想着心事,完全没看到墨渍已经污了文书,只是如定了格的画面一样,一动不动着。

    尧庆站在门边往屋里瞄了一眼,见到了与前先同样的情景,眉头深锁,压低着声音,问着靠在柱边的舜丰,“大爷这是怎么了?那天在主院里跟大奶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瞧着大爷这两天都不对劲,平日里都是将事务在铺子里处理完了才回府,这几天居然都带了回来,没事做了也不见去东屋西屋的走动,光耗在了书房,舜儿……从大爷开始收人起,都没见过大爷不招人侍候吧?”

    舜丰用眼角描着正急着抓耳挠腮的尧庆,并没有吱声,只是眯上了眼睛。心道:那日里在主院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半个字儿都没人敢传出来,大奶奶虽然年轻,但有老太爷的偏疼和陈总管的尽心帮称,已然在下人们面前树立起了主母的威信,她传下话来说不能外露,谁还敢乱嚼舌头?大爷屋子里的几个女人和现在还身陷在主院里的四表老爷,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虽然他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可是他却知道,大爷对那位大奶奶的心已经不一样了。只是……看大爷的样子,似是还没发觉,他也就不好乱言了……

    正当这边主仆三人各自思量的时候,陈鱼正躺在床上静养,碧竹跪坐在床边,小心地给她捏着腿,端阳站在床尾,眸中闪着泪光。

    不知道是因为要操心的事务太多,还是因为那日里动了真怒,今天一早陈鱼竟然见了红,这可是惊坏了一院子的丫头婆子,忙派人去请了大夫。

    一路奔来的朱大夫在诊过脉后,面色凝重地说是动了胎气,一屋子的大小丫头立时哭成了一片,烦得陈鱼手一挥将人全哄了出去,只留下了碧竹。

    与大夫谈过,在得知了只要卧床静养,再用上几副保胎的汤药,也就可以暂时无事后,陈鱼才松了口气。

    得了信儿的端阳小跑着过来,一路急行,不止额头上布满了汗珠,连发辫都散乱了,进了屋子不等开口,就先扶着床柱着实喘了一阵,才算是顺平了这口气,然后就只是泪眼蒙蒙地看着小姐。

    陈鱼微眯着眼睛,低语道:“坐下,我仰着脖子看你难受。”

    在听到衣袂婆娑的声音后,才又开口问着,“谁告诉你的信儿?可有惊动了老太爷?”

    端阳蹲下了身子,边用衣袖抹着眼角,边回道:“奴婢无意间看到了陈利跑着出了府门,想着必是您这发生了什么事儿,就过来看看,还真是……小姐,您身子不适怎么不让人传奴婢回来呢?”

    陈鱼听着被浓浓鼻音充斥的哭诉,挑开了眼皮,见端阳的泪扑簌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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