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爷自然舍不得,可是难得亲家肯留在建康,又本来有在娘家挪窝的规矩,虽然万般不舍,老人家却还是体贴地准了。
当陈鱼看到老太爷一脸万幸的释然,心中隐隐地疼着。爷爷的想法她心如明镜,不外乎是想着爹娘住个十天半月就要回临安了,到时再派人来接了她回去,十几日忍一忍就过去了……如果真的想重孙了,不过二十多里路,赶着车去别院里看就是了……
陈鱼默默地任老太爷误会着,抱着儿子在颠簸中,奔赴了她日夜盼想了几个月的新家……
后来……陈焱自然是被气得跳了脚,不光砸了他用尽心血打点好的后院正房,听说还一连数日都宿在了商铺里,连府都没有回。
这些个闲话陈鱼是从负责扫尾工作的青氤嘴里得知的,娘亲在听说了这样的说法后,还一度规劝过她:陈焱总归是做大事的人,该有的脸面还是要给的,如今难得知道了以前的错待,想着要弥补下先前对嫡妻的亏欠,要见好就收,冷久了磨光了最后的夫妻情分,以后的日子就更难了。
陈鱼只是笑着应付了过去,她要的他给不起,那何苦再牵绊着彼此?放他一条生路,给她一条退路,才是对两个人都好的双全法……
她只在栖霞山待了十来天,就想着要启程进京了。陈淼在家主大寿过后就已经先行进京,虽然在临行前她没能见他一面,可是想着当初他的犹豫,就不难猜出他此刻应该是心急火燎地在等她的消息,所以在拜别了爹娘,忍痛扔下了儿子,陈鱼才赶到了京城。
到了京城效外的园子,与陈淼的小厮宁远接上了头,了解到此时陈淼的近况后,陈鱼才放下了心。
情况与她先前预计的差不多,皇室还在观望着各位才俊的品性才情,不想将一位尊贵的帝姬所托非人,所以也就一项一项地按部就搬地在考核着。
陈淼那边不急,进宫的事宜又有与皇家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暗卫安排,陈鱼也就乐得去见识下大宋的民风民情了。
今天一早,她收拾整齐带着两个丫乘着马车就出了门。
本来想着好好逛一逛街,前世因为工作没时间,这回她可是又有钱有又势的富贵女,还真想试试只勾勾手指,就有人付钱的感觉。
于是就有了先前的场面……
无论如何陈鱼也想不到,只是想低调行事而将陈家商铺的华丽马车换成了辆普通的车子,却有路人在看到她的奇貌不扬后恶语相向,真不知道如果是陈家的家眷,那些个民众还会不会这般了。
不想不快影响了自己的好心情,所以陈鱼才笑斥了丫头,何必为了一个上不了场面的人的几句糟心话而让自己气恼呢?难得的冬日暖阳,难得的出门放风,要淋漓尽致逛足才算不枉此行呢。
放眼望去,店铺林立人声嘈杂,有历经风霜的老字号,有倚墙而搭的小食摊,还有那些挑着担子行走在街上的货郎,这些只在画卷上见过的场面,如今身临其境,让陈鱼有种说不出的感慨。
从她接受了穿越的事实后,陈鱼就已经知道她是逃不出陈家,离不了那些人心情暖了,于是她也就开始为自己为了孩子在打算着。
钱,她有;势,娘家有……这等天时地利人和,如果不计较归宿的问题,她可以拍着胸脯说自己是史上穿得最好的人了,可是……其中辛酸也只有自己能体会了。
陈鱼可以无愧于自己地说,她并不是一个有野心的人,繁华富贵的日子能过,清静淡泊的日子也能过,总逃不出一日三餐一方安寝,权与欲尽得又如何呢?武则天到最后不也落尽了浮华,魂归了高宗皇帝的陵寝?
一个女人不光要经得起繁花,更要耐得住萧索……
所以对于一切陈鱼已经看得很开了,她现在的操劳只是为了孩子,想给孩子守着这份家业,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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