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桌案后,翻着堆集了些时日的帐本,余光却扫到了陈总管并没有告退的打算,心中一动,转念想到了绮玉的滑胎,心想着他正想着要如何开口要自己着手去查吧?
陈鱼只是漫不经心地轻笑着,先不说是不是意外,就算真是有心人下的狠手,这都多少日子了,又还能查到什么呢?她姓陈又不是姓神……再说这混水她本来就没想过要淌,这个费力又不讨好的活儿,她又没疯,躲还来不及呢,会笨得往自己身上套?
所以陈鱼只是随手翻着帐册,耐心地等着陈总管先开口。
就在陈鱼和陈总管在僵持的时候,一门之隔外,站着陈家大爷。
盯着门板,陈焱恨不得能看到她的纤细身影。她回来了,见过了无数的人后,却依旧没想到给自己这个郎君送个信儿,哪怕只是报个平安,他也能不这般怨恨。
可是,听着她头头是道地吩咐着属下要怎么做,该怎么处理,他竟心生了怯意,无论如何也鼓不起勇气去推面前的一扇门。
罢了,听了她的话语,也知道她一切安好就够了,悬了多少日子的心总算是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能看看她自然是好的……如果不能,总是住在一个屋檐底下,还怕没有偶遇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