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趴在桌面上,口道:“圣人说得真对,‘最毒妇人心’啊,眼见着你家男人有进气儿没出气了,全府上下都是一副要死主子的模样,真难为了你还如此乐观,怎么……你还真想发送了他,给某人披麻戴孝不成?”
陈鱼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谁说过他会死的?”
小文自讨了个没趣,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反问道:“在门口时不是陈总管说大夫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了?”
陈鱼捧过茶碗,将掌间的冰冷渐渐捂热了,连着心都跟着暖了起来,才悠哉悠哉地靠在了椅背上,半眯着眼睛享受着难得的清静,嘴里哂笑道:“对你这个少吃一口就难受的人来说,三天不进水米是什么概念?那陈家大爷可不止是三天没进食了,若还是能上山打虎,那么就得不说他不是人了……”
“哦?你的意思是说……”
陈鱼睁开了眼睛,像看白痴似的看向她,“他虚弱得有进气没出气那是饿的,你以为现在是什么时候?这是个没有点滴,没有静脉注射的年代,身体的机能全靠着这张嘴,若是不吃不喝,哪可能像咱们那个时代,做植物人都能活个十年八载的?他啊……再有个三五天,真就发送了……”
小文听罢膛目结舌,乖乖……那样一个有着钻石光彩的男人,居然要饿死自己……唏嘘过后,才又略带着不解地问道:“你都知道?那么对他为什么会绝食也了解喽?为什么不救救他?”
陈鱼盯了小文半晌,才又靠回了椅背,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
陈焱未必是真心想绝食,只不过是别扭的心思在作崇,开始的时候想拿拿乔逼她就犯,却没成想自己请来了他院子里的女人去服侍,只露过一面后就不闻不问了起来,于是也就有了赌气的成份,开始作贱起身子来,慢慢本身的病症再加上他自己的折腾,已经过度消耗了他的体能,所以才会有了陈总管所述的大夫的话语:再这样下去会药石无罔……
想必大夫已经知道了这位爷除了身体的因素,还存着故意的心思吧,所以才会说了这样似是而非的话……
陈鱼是知道他的心结在哪,也知道他在置什么气,她一直没有去过问,只不过是在权衡,他……值不值得自己去低那个头……
唉……长叹了一声,想着时辰不早了,丫头们肯定已经急得在楼下团团转了,才想起身回府,就在睁开眼的瞬间,看到了一张贴近的脸,吓得她不由得一阵哆嗦。
小文也被吓得不轻,半蹲的身子想跳开,却是影响了行动力,直接摔坐到了地上,嘴里却碎碎地念着,“你这一惊一乍的可是要吓死人的……”
陈鱼边抚着受了惊吓的小心肝,边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你没事凑这么近什么?你现在是什么身份,若是让人见着了,我们都会被人烧死的……”
小文本来还想在争辩,可是在咕噜了几下眼珠后,生生地转了话题,“你说……陈焱会不会是被哪路神仙给诅咒了?为以前虐待你遭了报应?”
陈鱼先是一愣,疑惑地问道:“以前的事你是从哪打听来的?”陈鱼自认为是个光明磊落的人,是不屑背后说人坏话的,所以自己经历过的错待并没有对小文提及,只是将夫妻不和的事实告诉了她,所以在听到小文已经了解了内情,不免也跟着好奇了起来。
小文立马来了劲儿,摇头晃脑地地道:“想我风流倜傥,俊秀卓绝的文公子,还用打听?只要勾勾手指就有无数丫头仆妇贴了过来,都不用问早就将陈府上下,甚至是全南京城的各类秘辛呈上了。”
陈鱼好笑地看着她故作潇洒样子,无奈地摇着头,“早想问你了,你难道想一直做男人嘛?前日里陈老太爷已经有意无意地同我问了,我只是一味地搪塞着,又找了个借口才脱的身。有心想问过了你的意思,再同老太爷说你的来历,你想恢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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