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奴婢都捎上了……”话语间有着万分的委屈,和请小姐主持公道的期许。
听过了丫头这隐晦的报怨,陈鱼心情敞亮了不少,遂笑道:“知道了……”说着又把手伸向了碧竹,“扶我下车瞧瞧去。”
梅染听着了,已走到了车边,伸手扶着小姐下车。
主仆三人往前走着,已经陆陆续续地有人在围观,侧耳细听,传来一道女子高亢的声音:你是个什么东西,冲撞了我家太太你担当得起嘛?怎么?还说不得你了?陈家的把式又多了什么?犯了错还不是一样得磕头认错儿……
一听这话,陈鱼立时来了气,护赎的架势在身内来来回回走了几个回合,才分开路人,走到了位锦锻罗裙金光护体的中年女人身前,为什么为她金光护体呢?这家伙头上插满了步摇金钗,连珠花的贴片都是金泊打造,在一定程度上是彰显了身份,可是……也太让人不敢恭维了。
陈鱼很具善意地看着这位很好认的主子,又斜睨了眼刚刚还在大放阙词的丫头,明明长得不错,却是一副是非相,也难怪说话那般不中听了……发表了对那个丫头人品的评论后,陈鱼唇边弯着抹淡淡的浅笑,说道:“我们因为有事要办,把式难免急了些,有所冲撞,请您见谅,可有伤着碰着了?前头不远处是我家的医堂,如有需要不妨先去让大夫瞅瞅吧。”
“你有事儿?难不成别人都是闲着吃饭的不成?这人来人往的街上呢,怎能容得你们横冲直撞?就算是陈家也不行啊,总有王法的不是?”这位中年妇女尖锐着嗓音不满地说道。
这人怎么恶人先告状?陈鱼不禁皱起了眉头。碍于在大庭广众之下,才忍了又忍,才好言说道:“蒋家二太太这话就不妥了,我听家仆说您的车子也是有不对之处的,怎么就成了我们陈家的不是了呢?您出巷口应该在确认了无车无人之后才能出来的,现今这儿软语相商,怎么就换来了您的冷嘲热讽?这未免伤人了些……若是这样,您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
说完就想带着丫头回车上,赶往商铺。谁成想她的不卑不亢惹恼了那位二太太,就见她伸手点指着陈鱼,喝道:“你是陈家的主母又怎么样?就能这般瞧不起人嘛?想我蒋家在建康城中也是有头有脑的,怎么能容你这样欺负?你蛮横在你自己府里也就罢了,居然还指望着全城人对你俯首贴耳?”
碧竹不愤想要还嘴,却被小姐一把拉住,只得闭了嘴。
陈鱼缓缓地回过身子,眯着双眸看着那位如泼妇般,不顾形象地插腰开骂的贵人,只冷冷地发了个鼻音……
蒋家二太太明显地一滞,感觉风又冷了不少,下意识地紧了紧披风,在丫头的相扶下,随后又重拾回气势,道:“怎么……我说错了不成?这建康城中谁人不知哪个不晓,陈家大奶奶娇惯跋扈,容不得别人,不然陈家大爷怎么能一房又一房地往自个儿房里收人?你眼见着小妾有了身子,不止容不得别的孩子,连大人你都非要逼疯,害得自家爷缠绵病榻,又魅惑家主,用了见不人的法子,这才代掌了家业,你有什么好得意的?说到头也不过是个心肠狠毒,又留不住自己郎君的女人,退去了一切,还不是要独守空房?”
“我家小姐行得正坐得端,哪是你这个无知妇人几句妄言就能诋毁的?”陈鱼一直怕碧竹会冲动,却没想到平日里最懂得守分寸的梅染跳出来为她鸣了不平。
四周里有路人在议论纷纷,隐隐地有说蒋家二太太口下没德的,也有说她心狠手辣的,听得陈鱼头皮直发麻。
她陈鱼是什么身份?怎么沦落到与一个疯妇在市井对骂的地步?这真是太侮辱人了,可是这口气又实在忍不下,于是挑着眉看向被丫头的话气得不轻的女人,说道:“听信妄言,我一直都以为是愚味的女子才会干的事,原来是我错了,贵为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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