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想要难为蒋家,那也绝不能是无缘无故的,这个媳妇可是他亲自选的执令人,还是有一定的认识的。
想着就吩咐着小厮,要去祠堂里找她问个明白。
老太爷进了寝殿时,就见看陈鱼正盘膝坐在神案前,闭着眼睛静思着。
陈鱼听到了脚步声遂转了身子,见到是家主到了,忙起身行礼,又走到他的身边,挽扶着他的胳膊,说道:“爷爷怎么来了?鱼儿侍候您去正堂里坐吧?”
老太爷仔细地打量着她,不惊不慌还是从容的模样,完全没有半点心虚,先前的疑虑也就跟着散了,拍了拍她的手,说道:“刚听人说你在街上受委屈了?怎么没跟爷爷来念叨念叨?”
听了老太爷的话语,陈鱼心中一暖,就算对他扶自己上位的意图有再多的猜忌,对于他话中的疼爱,还是让她感动万分。
“爷爷……”只叫了一声,就再也说不出话来了,眼泪扑簌簌掉落下来,晶莹剔透映着摇曳的烛火,带着眩目的光华,沾染着冷硬的青砖。
老太爷放柔了面上的神色,边拍着她的手,边问道:“这不年不节的,跑来拜祖先,不是受了委屈是什么?爷爷都知道了,也知道你心里难受,以前跟焱儿生气闹别扭,都没见你掉过眼泪,今儿可是真的疼到了骨子里了吧……”
莫名的内疚感再加上了委屈,陈鱼费了半天劲,才在唇角挂了丝苦涩的笑意,“鱼儿也知道,又是自己争强好胜了,可是……爷爷,那位二太太如果只说鱼儿侍候郎君不周,而备受冷落,那鱼儿也就认了,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是鱼儿怎么反驳都无法改变的事实。可是……她……却说鱼儿做主母做执令人,是魅惑了您才上位的,这让鱼儿尽心尽力的操心费力要如何安放?”
老太爷边拍着她的背,边安慰着哽咽的媳妇,“爷爷没有在怪你,只是心疼你什么事情都要自己扛着,你要是受了委屈,让爷爷为你做主该多好……”
陈鱼抬着泪水婆娑的眸,隔着水雾看着老太爷,想看清他的话是真是假,却是没有办法,终是叹了口气,说道:“鱼儿一路走来,您是眼见着的,吃再多的苦,受再多的冷遇,鱼儿也都没说过做过什么,只要……这次是那位二太太欺人太甚了,在人来人往的大街着指着陈鱼说了些不中听的话,鱼儿一忍再忍,好言相劝,却换得她更难听的侮辱,还口口声称陈家怎样怎样,鱼儿不能再忍了,就算你要责备,鱼儿还是这么做的。”
“所以你就先到祠堂里思过来了?”
陈鱼闻言面上一红,为了老太爷话中的心疼,自己的思过更多的是做做样子,在老太爷眼里却成了良心受到了谴责而进行的忏悔,这让她要如何面对啊?
老太爷见她不语,泪却大滴大滴的滑落下来,一时慌了手脚,在身上摸了半晌,才找到了随身的帕子,塞到她的手里,说道:“快擦擦吧,祖宗们看着呢,真用泪冲撞了祖先,就不好了。”
接过了老太爷的帕子,捏在手里,抠着上面细致绣花,陈鱼才舒缓了心中的酸楚,稍平静了下情绪,抬眼望进老太爷的眸底,问道:“爷爷,您说是鱼儿做错了嘛?”
老太爷一怔,完全没有想到孙媳妇会这般直白的相问。凭心而论,对她护着陈家的脸面,是应该赞许的,可是他是家主,是不能有任何私心在的;就着与蒋家交恶对陈家没什么利处而言,她这自罚也是应该的,可是他又不能也不忍心……
陈鱼见他面上变幻着神色,心知定是误会了自己的话了,于是又开口说道:“想必二太太的记恨是因为先前对秀芸的提亲,您说是我做错了嘛?认为陈家的女子必须为正室的想法……”
一个庶出的女孩,就算再不济也是要嫁入大户人家的,到时没有强大的娘家为依托,再没有个可以挺直了脊梁走路的身份,要如何在妻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