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这把小火会被蒋家的大水给淹了,只不是想顺势吹股风罢了,现在特来告诉您一声……您想的事情不会黄了的……”
陈鱼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是气是恼了,只是狠狠地瞪了眼他,对他的流氓范儿实在是恨到了骨头里,只是却不能过多的表示什么,只能说道:“金掌柜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你的手段未免狠毒了些,陈家消受不起,请您带回去吧……”说完把眼光放到了窗台上的布包上。
金宗辅面对她的不友好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愈发的玩世不恭起来,端着肩膀上上下下地又打量了遍她,舒展着脸面的怡然,说道:“原来大奶奶还有这副悲天悯人的菩萨心肠,是金某错解了您的意思,请您见谅……”
陈鱼对他的合作态度有些愕然,他费心费力地示好,自己一口就回绝了,连半点不豫都没表现出来,这人……到底是没心没肺,还是城府甚深呢?
“双佩雷文拂手香。青纱衫子淡梳妆。冰姿绰约自生凉。
虚掉玉钗惊翡翠,缓移兰棹趁鸳鸯。鬓鬟风乱绿云长。”
他眸光深远地念了几句词,然后就衣袂飘飘的翩然远去,正如他无声而来……
陈鱼一阵恍惚……又是一个用粗糙外表,粉饰着细致心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