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事情您可以给奴才或者交给阿鲁……”
宗辅只冷冷地回道:“相隔千里之遥,怎可轻易离得?”
金罗手抓着自己的手臂,眼睛四下飘移着,不敢对上爷的目光,可是有些话却是不得不说,“爷……主子为您选了位正妻,如今人已经接进了府里,只等您回去完婚……”话还未说完,就在抬眼间见着了宗辅已被点燃的怒意,立时双膝下跪,语带恳求地道:“爷……您顺了主子的意吧,这次主子可是费尽了心思,知道您喜欢姿容姣好的女子,特意选了貌美而且贤德的闺绣,冲着主子的这份用心,也请您回去看看吧……”
宗辅挥了挥手,将副手接下来的话堵在了嘴里,“下去吧……”
金罗看着爷抿直的唇线,心知爷自是拿定了主意,不论自己再说什么都不会有什么改变,于是站立起来,施礼退了出去。
宗辅听闻门关闭的声音,随手拿过封信笺,摊开捏在手里,尽心地读着……
院外有隐隐的鸡鸣传来,淡淡的露白在窗边显露,而他的心却是与这静谧的晨曦截然相反……
陈鱼瞪着双眸,直愣愣地看着帐顶,连续地运转已经让她的头脑明显的跟不上节奏,直到丫头走至了床前,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真的是失眠了。
不停地想着蒋家的那盘死局要怎么盘活……想着如今事情闹大了要怎么给家主交待……蒋家铺子被焚势必不会罢休,矛头也会直指向她,这又要怎么应对……还有……金宗辅惊世骇俗的残忍手段,是为什么了?难道只为了替自己出口气就能不眨眼地毁了人的祖业嘛?他……到底是谁……这个问题又一次浮现在了她的脑海。
碧竹走到架子床前,看见小姐睁着眼睛发呆,吓了一跳。平日里侍候小姐起身可是要费老鼻子事儿的,今天小姐这反常举动,让碧竹在心惊的同时,也在暗暗思量着。
小姐的觉一直是不够睡的,再加上最近实在劳心,小姐更是天一黑就歇了,几乎都是到天明后让人叫醒。有时守夜的丫头们进来看,都会被她香甜的睡颜感染。容少爷才出生时,小姐曾把少爷放在自己的身边,夜里也是亲自照顾,可是才一个月,小姐就迅速地憔悴了,看得人直心疼,在太太的劝说下,小姐才是允了让奶娘带着容少爷,而小姐也养回了精神。
只是今儿这是为了什么呢?碧竹静静地看着小姐眼下淡淡的暗影,百思不得其解,好一会儿才猛地回想起有事要报,说道:“小姐,大爷又呕血了……”
陈鱼盯着丫头翕动的嘴,半晌才反应过来,恼恨地翻了个身,面向着墙围,忿忿道:“又怎么了……前儿不是回报说已经渐好了嘛?不是都可以下地,不是已经开始用白饭了嘛?这一大早儿的又折腾个什么劲儿啊?”
那家伙怎么拿吐血当家常便饭了?三不五时的来上一回,府里上下的人已经麻木了,开始还以为是得了什么大病,却请了无数的大夫来看,都给了一致的诊断:思虑过甚……换句话说,就是那位是自找的……
这就让陈鱼更加无法容忍了,好好的一个人,还是号称陈家顶天立地的男人,居然在作贱自己,这不是往长辈的心头插刀嘛?对于这种可恨的行为,陈鱼一直都是不加言辞的,所以在听了丫头的话后,除了不悦外也没什么特别的感受了。
“小姐……”碧竹的手搭在了她的肩头,说道:“彩云不见了……”
“啥?”陈鱼听闻腾地一下起了身,吓得丫头一个趔趄,“你说什么?什么叫不见了?”
“一早才开了院门,临水望竹的嬷嬷就来报了,说是夜里就发现了,只是怕扰了主子们的好眠,才一直到今天早上才报的……”
彩云,那个看似平和,却暗藏心机的女人。曾经挑拔映云闹主院,自己却能摘得清的女人。聪明,一直是陈鱼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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