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
“在哪儿?”
“厨房后院的干井里……”
一听这话,陈鱼一哆嗦,萦绕在心头的不安瞬时被释放了出来,干井……那是干涸后弃之不用的井,大厨房的人图方便,不愿意多走几步路去地窖里来来回回地拿取东西,所以一次多领些食材,吃不完的就挂到干井里,阴凉干燥又通风,所以也当成保鲜室来用。
可是为什么有人掉进去五天,都没人发现呢?
不论陈鱼平日如何临危不乱,也做不到泰然处之了,嘴唇嗫嚅,“还活着?”虽然知道自己是多此一问,五天了,怎么可能还活着?可还是忍不住寄以希望,也许……会有奇迹……
小文抿着唇轻轻地摇头,一下打碎了她的幻想,斟酌了片刻才说道:“尸身起出来的时候,你男人亲眼得见,还守了半晌,鼻涕眼泪地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在场的人无不动容,都道陈家大爷情深义重呢。”
这话果然如一贴良药,立时治愈了陈鱼的悲怆,转而就惊大了眼睛,“什么?陈焱……”
小文点了点头……
靠,陈鱼直想骂脏话,自己费心费力地为他的身体着想,不光公开得罪了各位表老爷,还用正妻之威打压得那些做小的女人们不敢再露面,就是为了想查清他身边到底是否有人在害他,结果……自己的一番心血才显成果,昨天才在小厮们精心侍候下,逐渐恢复了意识,没想到今天又跑去作践自己……这怎么能不让她怒火勃发?
陈鱼正坐在凳上炸了头发,碧竹款款地带着小丫头进了书房,执着玉壶为小姐与文公子各注了半杯,才将茶盏放到二人面前。见着了小姐非同寻常的气息,不解地看了眼文公子,心道莫不是这位又惹了自家小姐……
小文极其无辜地耸着肩膀,表示着置身事外……
陈鱼因为还在气着,自然错过了丫头与小文的互动,只是喘了阵粗气后,对着丫头说道:“去……把给东屋送信儿的人捆去通院里领罚……”
这是陈鱼所下得最重的罚了,一则因为她来自平等的二十一世纪,不愿意因为自己手中的权利而去问责他人,平时也都是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小小不严的冒犯,也都当看不见无视掉了,可是……今天实在是气疼了她,不论是谁,都要为违背主母的令而受到惩罚。
自然……陈鱼也知道,纵使再借几个胆子给底下的人,也是不敢这般公然地无视主母的,定是有人指使或是撑腰,又有自己温良善待下人的前情,自然有人愿意为了钱财或是别的东西以身试法……
而今天,她就要让那些还在想打擦边球的人看看,她的平和亲善绝不能成为别人来拭探底线的筹码。
“你到底在气什么?你男人痛失小老婆让你不舒服了?”小文左手拿杯,右手捏着点心咬着,还能抽空问问题,也真是够忙活的了。
陈鱼淡淡地扫了眼小丫头,后者很本分地接过碧竹手里的托盘,悄悄地退出了屋子。
碧竹不留痕迹地用帕子将桌面上的糕点屑抹净,才站在小姐身旁,小声问道:“奴婢是现在去通院里传话,还是……”
陈鱼想都没想,“立刻……”
丫头的用意陈鱼明白,她一向不是这么严厉的人,碧竹是怕她过会平静下来会心生不安……
碧竹没法,只能去通院里传令去了……
屋子里又剩下了两个,陈鱼才端起了杯子,嗅着淡淡的绿茶香,看着正在奋力吃着的小文,不由地一声叹息:要说她没心没肺好呢,还是说她理智得过头啊?虽然小文前世是个警察,可才见着了被摔得面目全非的尸体,这边居然还能大快朵颐,实在是让人不好接受。
喝尽了杯中的茶,小文那也以用袖抹嘴来结束了下午茶时光,陈鱼才问道:“
-->>(第4/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