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知恩不知报。”小宜明显是不满意了。
“古人说君子都是施恩不求报了。想必小宜也是君子,难道还要我回报?”月然说。
“我,我肯定是个君子,不然你早就不是现在这样子了。”小宜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倒是让月然迷糊了一阵。
“你同意不同意?”月然问。
“同意,只是你如果要走,提前告诉我一声。”慕容雪宜倒是答得干脆。
“好,一言为定。”月然小小高兴一下子,这孩子还算是大方。
慕容府后堂一座幽静的院子里。
慕容夜和慕容天同坐于一桌前。
“大哥,四弟传来消息。没有查到关于此女的任何背景。”慕容夜说。
“哦,老三那边呢?”慕容天问。
“还没有消息。”慕容夜答。
“大哥,现在小宜有点越来越不像话了。”慕容夜开始告小宜的状。
“我知道,你是气他私自放了那个女子的事。我知道,没加阻拦,想看一看这人究竟有何本事。何况不会一点武功,不会闹出大事。”慕容天说。
“大哥若有分寸,那是小弟多想了。”慕容夜说,看得出慕容夜对大哥很是恭敬。
“二弟,你的婚事在即,不用天天出去忙了。你准备一下。”慕容天叫住往外走的慕容夜说。
“小弟明白。这事全凭大哥做主。”慕容夜略一迟疑答道。
“好,你能想开最好。”慕容天慢慢道。
“那夜的事,长空府知道多少?”慕容天又问。
“现在不知道,风声已经传出去了。”慕容夜平静答道。
“命人给小宜送点吃的去。”慕容天又说。
“已经送了。”慕容夜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慕容天看着弟弟慕容夜的身影,不由深深叹了一口气。
慕容府后花园凉亭上,一个白衣胜雪的男子,静静坐在亭子上面。亭子本就是让人坐了,看有人坐着确实不奇怪,奇怪的是这人竟然是坐在亭子的尖顶之上,犹如要乘风而去的样子。白衣在轻风的吹拂下竟然有一点飘飘欲仙的感觉。
一管碧绿的笛子横握在手里,缓缓放到嘴边,一曲轻扬略带些悲伤的曲子子流泄而出。
“小宜,快听,有人吹笛子呀。”月然兴奋的说。
“我二叔,夜夜都在家里吹笛子,吹得人都不想睡觉。看着吧,一会儿该有一群丫头偷偷跑来听了。”小宜不屑的说。
“吹得真难听。”月然说。反正那人离得远估计也听不到,说点坏话泄泄私愤。
“对,确实难听。”看样子小宜对这位二叔意见也很大。
“嗯,让不让睡觉呀。”半夜,那笛声还在幽幽的响着。月然有点不满意了。无论多好的东西,浅尝即止都是好的,如果没完没了的无限量供应任谁也会疲劳滴,而且是审美疲劳。
“我忍不了,你呢。”月然问小祖宗。
“你有好办法么?”小宜问。
“我试一试,说不定能管用。”月然想,如果天天被这么折磨,岂不是要失收眠成了一个黄脸婆了。
“好,那你试试。”小宜看样子也被折磨得不行了。
月然开始在这祠堂里找东西来反击了,找了半天,刚拿起香炉,小宜就说不能用,再拿起净水碗又被告知不能用。
“你别想了,这祠堂的东西是不能随便动的。”小宜有点为难的说:“等那日咱们出去了,我给你找件乐器,镇死他。”
月然岂能善始善终,终于忍无可忍的扯起嗓子说:“月亮出来喽,亮汪汪亮汪汪哟,想起我的阿哥哎在深山哟……”月然在现代是个很会唱山歌的姑娘,倒不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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