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定听二叔的话,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做个好孩子。”小宜又接着说。
满院子的都静悄悄的,天呀这孩子说的是什么话,怎么听着那么怪异呢,虽然仔细想想这话倒也有道理。但怎么听都不对味。这话当然是月然教的啦,看着小东西像个乖孩子一样,月然很为自己的□结果满意,真是聪明,说了一遍就记住了,不错。以后要再教他背派阿尔定律。
“好,坐下吧。”慕容天不想儿子继续冒出什么惊人的话连忙开口了。
小宜乖乖回到位置坐下来,抬手拿着茶杯,那意思要月然倒茶。某花痴早魂游天外,眼睛从一桌一桌溜过去。嗯,这个不错。皮肤够白,眼睛够大。这个也不错,皮肤虽然有点黑,但是身材不错,肯定是型男。这个呢,这个一个万年受的样子,嘴唇真红呀。小祖宗举了半天杯子没见到某人有反应,一抬头就看到月然一脸花痴,满脸口水的向帅哥大放电。旁边伺侯的小丫头连忙要给小东西倒茶,却被小东西一手拦回去。
“你又跑神了?”小宜回过头,扯了扯月然的袖子。
“那儿有呀,我不敢不敢。”月然听到小祖宗的话连忙回魂。
“还说没有,口水又留了一地。”小东西很是不屑。
流水般的美人,一个一个一个一个上前给慕容月拜寿。那一个一个叫娇,那叫一个媚。眼神丝丝都要勾魂似的。可惜人家慕容月自身条件就很高,看着这些漂亮的美女竟然一点也不感冒,当然也没有像月然那般满脸口水了。人家气度不凡,举止得当。待人接物滴水不漏,在场的每位美女都觉得自己没被忽视。月然忽然发现,慕容月适合去做一个交际花,在这种场合里游刃有余。
终于大家都贺完寿,上完礼了。各归各位吃饭了。女眷和男眷和宴席隔着一道长长的纱缦。当然像月然这种小丫头是没有女眷待遇的。此刻月然正端着茶壶站在小东西身后,满脸桃花状四处寻找帅哥。到底挑哪个呢?月然心里犹豫不决了。
在月然跑神的当间,这男人们早已经开始玩流水曲觞的游戏了。这慕容天不知道是怎么样的,难道是从小就要培养儿子的交际能力,竟然把那天骑马的几个小纨绔弟子都叫来了,和小东西一桌子。几个也装模作样和大人一般玩起弄个酒杯放在桌子上修好的水曲里,旁边一人弹琴,琴声停时,这酒杯到谁面前谁就得喝酒的游戏。
“慕容兄,这酒你是喝呢,还是舞个剑呢”那个叫东方的倒霉孩子叫道,果然两人是冤家。
“喝酒,就这丫头代了。”小祖宗拿起那酒杯直接递到月然手里。月然瞪着这酒,心说:天呀,这奴才当的也太冤了,比原来三陪几陪可尽职多了。
“爷,你看我能不喝嘛。”月然小声问。
“可以,会弹琴么?”小东西问。
“不会。”
“会舞剑么?”
“不会。”
“会唱曲么?”
“不会。”
“那就只能喝酒了。”小东西无奈,这女人怎么这么不给自己面子,若是平常奴才得了赏酒都谢恩不止,她竟然不知好歹的不想喝。
“好,让我喝酒也好。我出一个题,你们能答出来我就喝。”月然说,自己是做销售出身,虽然琴棋书画不在行,但是平常说个笑话调节一下气氛还是比较拿手了。
“好,你说,我们这么多人怎么会被一个丫头难住呢。”东方还真是自大的一个少爷。
“好,你们都听好了。话说有两个有掉到陷井里了。陷进知道是什么?”月然说到这儿停了一下。
“当然知道,不就是猎人狩猎时挖的坑么。”小宜不屑的说。
看样子这群孩子还不完全是不学无术哦。
“掉下去以后,摔死一个,活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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