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时只看前面,还是不错滴。但是千万别转身!”说完连忙夺路狂奔。这回孔雀男竟然没追上来,月然松了一口气。
七拐八拐终于回到小东西的院子里。月然在心里骂娘不止:有钱也不是这个烧法嘛,一个人住一个院子,每个院子中间还有那么大的花园,这不成心让人迷路么。
月然气喘虚虚的坐下来刚喝了一口水,就被床上的声音吓了一大跳。
“这么晚了你跑哪儿去了!”小东西质问的声音,听得出来怒气冲冲。
“你不是醉了么?怎么又醒了?”月然听得跳起来问。这慕容家的人还个个都是拍鬼片的天才,半夜三更,黑灯瞎火的屋子,猛不丁来个怒气冲冲的声音,还让要活么。
“你巴不得我睡着不醒吧。你,你……”小东西走到月然面前却忽然说不出话来了。
“我怎么了,不过出去透透气,你到于成这个样子么?”月然好奇的问。
“你竟然跑去幽会三叔。”小东西厉声呵问。
“我没去,没去。”月然有点心虚的说。这小东西有千里眼,还是有顺风耳?
“还敢说没去,身上全是三叔的味道。”小东西不屑的说。
“啊,没有没有。”月然解释,这事情若传出去肯定又是八卦。
“全天下也就三叔会用这种兰香,你还想骗我。”小东西怒了。
“那就是见了吧,见着又怎么了。我还要事事向你小东西汇报!”不行,不能让这个小屁孩子给镇住了。月然想。
“你都是我的人了,还敢跟别人幽会。”小东西问。
“喂,那可是你三叔。还有你,不要一口一个你的人,我谁的人也不是。你把我气急了,我明天就离开慕容府。”月然也发怒了。自己到这儿以后成奴隶了呀,动不动就成了谁的人了。
“哎呀,完了。你肯定被三叔吃干净了。”小东西失望的说:“看到你一见三叔就流哈啦子的样子,我就知道你肯定会半夜爬他的床。你故意把我灌醉的?是不是?”
“哎呀,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呀。这是八岁孩子说出来的话么?”月然心里暗叫苍天,身子已经躺在丫环的硬板床上装死猪状。
“切,还装睡。你等着看我明天怎么收拾你。”小东西气哼哼的说完,等了半晌,还没听到月然说话,扯起一条薄被盖到月然身上,也悄悄爬回床睡觉了。
“跟我比定力,小东西你还远着呢。”月然听着小东西爬上床的声音,心里暗中得意。装死这一招,百试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