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棍子还没落下来呢我就喊停了。”小东西不屑的说:“难道又想要赏钱了?”
“那也打身上了呀,主子英明看得到的。”月然连忙拍马屁。
“行行,你再去帐上支二十两银子养养伤吧。”小东西横了月然一眼无奈的说。
“下午跟我出去骑马。”小东西没忘记临走再派一项任务。
“喂,小爷,我能不能不去呀,昨天两条腿疼得现在还不能走路呢,刚刚又挨了打,经不真颠簸了。”月然想想昨天那腿叫一个酸疼连忙告假。
“那爷赏你十两银子呢?”小东西斜着眼问。
“那,那我先去休息一下,按按腿,舍命陪君子啦。”月然吱唔了一下,很顺溜的马屁话又出来鸟。
路上依旧是那几个下人跟着,月然和某少年纨绔子弟骑着高头大马招摇过市。
“嗯,这个小妞不错。长得蛮水灵的。”月然指着旁边一个正在卖脂胭水粉的女孩子说。
“哼。”某人冷哼一声。月然不禁悄悄伸了一下舌头,跟死党逛街的时候对街的美女评头论足惯了。今天得意之下就忘了形,还把小东西当自己死党了。
“快躲一下。”小东西扯起月然的马缰绳就往旁边的胡同里钻。
“躲谁?”月然躲好胡同后,望着神色紧张的慕容雪宜问。
“我三叔的好朋友。”小宜看样子这回真是有点害怕了。
“切,又不是你家人你怕什么?”月然不屑的说。
“他比我家里人厉害多了。”小东西还在贼头贼脑的往外看。
今天出门只带着三个家丁,这会也窝在胡同里,大气不敢出一个。
“小宜,你给我出来。”清清冷冷严严厉厉的一个声音很有风度的出现在巷子口。
“林叔叔。”小宜一脸奸笑的向来人讨好。
月然好奇的打量着这个让小宜这个小魔头害怕的人,长得嘛,比起慕容家的四位大爷简单不是一个等级的,鼻直口阔,头发倒是格外的好,乌亮亮的用一根简单的簪子别成一个公子簪,一身简简单单的宝蓝长衫,悠然的走到巷子里。如果放到现代也是算是一个帅哥,但是和慕容家几个妖孽相比,顶多算得上清秀。
“又跑去花圃捣蛋了。”那个严厉的问道。
“没有,这回真没有。”小宜也难得这么正经一次。
“那株半月莲被谁摘了?”来人还是一点也不温柔的说,面对着这么可爱的,一脸温柔的小正太,语气都不软一点,简单不正常嘛。
看着某人少见的表情,月然心里大乐,递给他一个“原来如此”的表情。
“跟我去看看。”来人一点也顾忌小东西的狡辩,直接提着脖领子,按到自己那匹英武的黑马上。
“这位公子,敢问你要带我家小主人去哪儿?”月然觉得不能再沉默了。
“花圃。”那个看也没看月然一眼,拎着小东西,骑着高头大马,身形潇洒的上马去了。
“嗯,公子,你倒是说句话呀。”月然那半截子的骑术很快就把人给追丢了。
“怎么办?”月然回头看了一眼正在追上来的家丁。
“越越姑娘,我们追上来就要告诉你一句,林公子带走的,没事。跟大爷说一声就行了。”那个跑得最快的小家丁气喘嘘嘘的说。
“你早说呀,你。”月然无奈的拨转马头,费劲的跟着家丁往府里走了。这两腿在追那人时给马鞍磨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