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当成有钱人了,都是身上这小东西给做的衣服料子太好了。走在大街上,月然才发现在这个时代穿丝戴绸的人真的不多,满大街都是朴素的棉布衣。心里就说,自己这衣服有点招摇了。
“姑娘说玩笑说了,像姑娘这样的人中之凤,住在小店的上房都受委屈了,小的怎么敢让姑娘去住那些鱼目混杂之地。姑娘先看看房子再说,虽比不得府上的亭台楼阁,也是城里最好的客栈了。姑娘先别嫌弃。“小二这话说得月然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好有点心虚的问:“上房多少银子一晚?”
“姑娘这样的人物,仿佛谪仙下凡,那里是问价格的俗人。我们这里的上房也不贵,不过十两银子一宿。”小二满脸堆笑。月然知道,自己走不出这门了,这样的销售员,生在古代真是屈才了,若放到现代社会里,这销售做得必定是呱呱叫。
“那就定一间吧。”月然心说,姑奶奶身上现在有钱,先享受一下古代的生活再说。
“姑娘请随我来。”小二连忙热心的去引路了。
“小楼一夜听春雨。”进到院子里,月然马上想起这句诗了,真有意境呀,一座二层小楼立于院子一侧,楼下小桥流水弄得诗意盎然的。看样子这银子花得不怨。
“不错不错。”月然夸赞道。
“姑娘,这是我们的小楼独院,一晚上五十两银子。”小二连忙推销。
“那十两的呢?”月然心里暗叫一声疼,连忙去问十两的房子在哪儿。又穿过一道院子,终于到了。虽然不是小楼,也是独立小院,虽然这院中的景致不如刚才个小楼精致,看着也好舒心,头一点,月然就住下了。
“嗯,自由的感觉真不错。”月然大模大样的坐在屋子里,等着刚才那个伶俐的小二送饭来,一边欣赏后院的景色,一边不由自主的感叹。清晨的小院,露气很重,一院子的花草仿佛刚洗过澡一般,个个透着水灵,透着精神。斜对面就是昨天那个高档的总统套间——独院小楼。
“也不知道多烧包的人才会去哪儿住。”月然一边在心里暗想,一边倚窗向那个小楼张望。
铜镜就放在靠窗子的桌子上,月然终于洗漱完毕了,照着镜子费力的弄自己那半长不长,半短不知道的头发。以往每日清晨都有秋菊给梳头,今天猛然自己弄了,才发现自己连这个时代的流行样子都不会梳。怎么办呢?月然思绪半天,终于想到主意了。“算了,就男装吧。”月然自言自语。对着那古老铜镜,和头上那三千麻烦丝做斗争。
“姑娘好像与那头发有仇似的?”一个声音远远的传来。月然顺着声音望过去,竟然是,是住在那小楼的烧包货,从二楼的窗子里探出半个身子向月然而笑。
“啊啊,又一个妖孽男。”月然在心里暗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