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狠狠的说。
“你怎么能这么对主子。”慕容夜看不下去了。
“二哥,看来我们该走了。”慕容月拉着慕容夜往门外走。
看样子慕容月最清楚,这个月然原来就是小东西的克星呀。本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霸王,到月然手里只有答应的份,连一个要求也提不出来。
“你敢肯定这个女人不是想进我慕容家的大门?”慕容夜有点怀疑的问。
“当然。她若有意进慕容家的门,自然对小宜提出的要求高兴万分。你看她今天的表现,分明比吃个苦瓜还难过。”慕容月想起某人的苦瓜脸,一脸的笑。
“大哥,你看呢?”慕容月回过头问慕容天。
“只是这么一个人,竟然查不到来历。你手下的那帮人也都是吃白饭的?”慕容天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直接把予头对向慕容夜。
“我已经通告所有堂口,连消息最灵通的飞云楼也没有此女子的任何来历。”慕容夜稍一躬身道。
“那件事查得如何了?”慕容天没有纠结于这个女人的来历,接着问。
“已经查出一些眉目了,可能和江南云府有关系。”慕容夜正色道。
“哦,云府一直不屑于争这些的,如今难道也想插上一脚了?”慕容天冷冷的说。
“大哥,依我看。这批货也还是尽早交货更好。”慕容夜提醒。
“我也着急,只是那个王总管迟迟不给货款,若交了货,这钱上哪儿要去?再说,这批货也不是小数目。”慕容天沉思了半晌说。
“大哥,不如这样,明天我去和六王爷说一说,看能否催着交货。若过了雨季,恐怕不太好。”慕容月竟然也不是吃闲饭的。
“如此最好,依你与六王爷的交情,应该没问题。”慕容天终于勉强露出一一点笑容。
“那这个女人呢?”慕容月问。
“先盯着点吧。这几天为小宜都慌了神,这下都各做各的事。一个小孩子能闹到哪儿去,以后不可对他如此上心了。”慕容天正色道。
“这会儿说这话了,前几天你不也急得天天吃不下饭么。”慕容月和慕容夜对视一眼,会意的点了点头出去了。
月然坐在小东西的床前,望着又开始耍大牌的慕容小少爷说:“你愿意吃就吃,不愿意拉倒。”没见过这么会折腾人的,吃个饭还要一口一口的喂,又不是三岁的娃娃。
“真生气了?这回真生气了?”小东西看着月然的脸好奇的问。
“你也不想想,我给你多大的面子,让我家三叔去请你回来。只是没想到你竟然去妓院,太给小爷的丢脸了。你是女人么?”小东西也不生气,只是一味望着月然笑。
“我去妓院怎么了,我怎么就不能去了,我能去妓院充分说明,第一,我有钱,去得起。第二,我有自由,没人管。不像你,天天没个自由,住在这深宅大院的。别人还以为过的是多么好的生活呢,其实,不过是一个失去自由的金丝雀。”月然撇了撇嘴,一口气说完。
半晌,竟然没听到回音。再一看,小东西竟然流眼泪了。
“喂,你怎么了?”月然有点慌,自己可是最怕别人掉眼泪的。、
“你说得对呀,嗯,恐怕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别人都以为慕容家的小少爷多么好呢。”小东西低头头喃喃说。
“好了好了,没事。以后咱们长大了,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谁的管也不受。”月然搂住小宜的肩头,没娘的孩子真可怜,只有一个一心挣钱的爹,看样子,这孩子还真缺乏母爱。
但是自己却是真实的又一次失去了自由,这是目前月然心里最郁闷的事,虽然工资长了一倍多,每月都有二两银子的份例了。这可是慕容府里最高的工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