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摘下一片叶子,放在嘴边轻轻一吹,一声响亮的哨声传了出来。
不一会儿功夫,从空中飞来一只雪的大鹰稳稳落到臭要饭的手里。他从怀里掏出一张小纸条,胡乱折了两折塞到大鹰脚下的竹筒里,一扬手把大鹰送了上去。
“厉害,竟然飞鹰传书呀。”这是月然第一次看到这么神奇的传信方式问。
“不认识不要乱说。这是鹰?”臭要饭的问。
“那是什么?”月然非常听话的问。
“隼。”他简短回答。
“你别骗我,真的是小宜不见了?”月然问。好像是反应缓慢的程序一般,这会儿才反应出事态的严重。
“不信我也没办法。”臭要饭的说。
“喂,昨天晚上真的把小宜送到这儿了?”月然指指身后的院子。
“当然了。”
“那我们回去要人呗。”月然停下脚步。
“院子里的人全换了,你要啥?”眼睛亮亮的那个人说。
“那在这个院子里丢的,不要怎么办?”月然不肯再往前走了。
“那你去要,我已经进去看了,能确定人已经不在了。”他转过身看着月然“不过,你如果想再去要一次人呢,我也没意见。但是我得去别的地方找了。再晚估计又来不及了。”说完就走。
月然在原地顿了几顿,才很没出息的又追上了那个臭要饭的。
“下一步去哪儿?”跟着他跑了大半个江陵郡。也没见他进去仔细查看某处是什么样,只在门前一晃,就和月然说:“不在这儿,走吧。”
“你不会耍我吧,鬼知道你把小宜藏到哪儿了。”月然越觉得事情有诈了。
“你寸步不离的跟着我,我能做什么手段。”无奈的某人说。
“再等几日,慕容夜来了就知道我有没有骗你。”臭要饭的现在懒得和月然解释了。已经被这个女人怀疑了一整天,外加一整夜。
“好。”月然抱定主意,反正找不到小宜自己绝不离开这个男人半步,小宜就是从这个男人手里弄丢的,这样慕容家的几位至少不会把帐全都算到头上吧。想起那个霸道的小孩子,月然心里还真不是一般的着急。
“怎么,晚上还有跟我一起睡?”臭要饭的问。
“当然,你跑了怎么办?”月然说。
“好,平白得了一个贴身丫头,我这个臭要饭的还是运气不错。”臭要饭的躲在床上悠闲说。
“喂,你叫什么名字?”月然问。
“你不是一直叫我臭要饭的么?”那人看也不看一眼问。
“你有名字我干嘛叫你臭要饭的。”月然一把把床上的人推到一边,自己拣宽敞的一边躺下。
“喂,你是女人么?怎么这么脸皮厚?”某人推了推身边的月然。
“被你们逼出来的。”月然理也不理他,还悄悄把某人的衣带和自己的系到一起。
“起来啦。我不知道你到底是真着急还是假着急,晚上睡得跟猪一样。”早上月然被某人非常不人道的拍醒。
“你,我跟着你跑了天全用的是腿。”月然揉了揉发酸的腿说。
“我难道用的是手?”臭要饭的说。
“可是你会武功的?“月然觉得不太公平,自己的身子骨怎么能和男的比。
“谁让你不会武功的?”那人反问。
“你知道不知道要惜香怜玉的?”月然问。
“当然知道。但是你既不是香也不是玉。”某人迅速的离开房间。
“虽然你会武功也不能这么欺负姑奶奶。”月然一个箭步窜了出去,顺便甩出一个洗脸盆。
“这是哪儿?”月然跟着某人来到一处水波荡漾的地方。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