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名字是父母所取,如果随便换的话,于祖宗不礼,于礼不容。”
“你知道驴是怎么死的么?”月然望着某人问。
“这恐怕得问驴去了。”要饭的忍住脸上的笑说。
“猪和你想的一样。”月然终于说完了,疼得一身的汗趴在床上喘气。
“猪和我想得一样?”某人自言一句,一脸的不明白。望着欧阳少青的样子,月然这被堵了半天的心才舒服了一点。
“你,你在是骂人!”半天,欧阳少青终于想明白了。
月然望着似笑非笑的欧阳少青,心里总算有点小小的得意。不过更多的是失落,当年别人问自己这个问题时,自己愣是回答的是“你问驴去。”那个就说“猪和你想的一样。”自己望着笑到地上的某人还是一脸不明白,最后当事人解释完,自己才知道原来被骂了。
看样子欧阳少青还是比自己聪明一点点儿。
“我好渴。”睡醒的月然的第一句话是这个,第一感觉是浑身像着了火一般难受。
“没药了。”欧阳少青倒真是个实在人,一点也不知道善意的谎言是多么的重要。
“臭要饭的。”就着欧阳少青的手喝完水的月然弱弱的说。
“你说。”他倒是又应下了。
“我可能是发烧了。”月然小小的声音说。
“你现在热得像个烤猪,肯定是发烧了。”欧阳少青说。
“你,能说点好听的么,我都病成这样了。”月然想发火也没力气了。
“那我怎么说?”欧阳少青问。
“你就不会说我现在烧得面如桃花,眉目含情么。”月然无力的瞪了欧阳少青一眼说。
“好像没你说得那么好看。你的脸现在红得像烤熟的猪脸,红里透油光。”欧阳少青仔细打最了一下月然的脸说。
“你滚,我死也不用你管了。”月然终于在沉默中爆发了。
“我说过了,如果我能出去肯定带你一起走。你的伤恐怕耽误不起了。”欧阳少青说。
“我现在伤口是不是发炎了?”月然不无担心的问,看样子是这样的,不然怎么会发烧。
“千万不要有破伤风呀。”月然在心里大喊,自己曾在报纸上看到过一则新闻,有一个人因为切菜的时候切到手指没在意,就不小心因破伤风死了。自己可是背上在一尺长的一个大口子呀。
“不但发炎,还流脓了。“欧阳少青打量了一个月然□着的后背说。
“哎呀,我死定了。这回。”月然有点害怕了,自己可是身穿,如果死到这儿也是真死的,没什么灵魂穿来穿去的可能性。
“不会不会,我正在想办法,等我想到办法,你就有救了。”欧阳少青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
“你想什么办法?你家的势力很大么?”月然问。
“没有,我就是个要饭的。”欧阳少青看样子很老实。
“那你想什么办法?”月然又一次失望,仿佛看到死神正在向自己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