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趴在床上的月然一身冷汗,幸好没再多说话,还是蛮有人情味的说了句“好生养着,伤好了再说。”
本来月然听到“好生养着”这几个字里,心下松了一口气,不料接着还有一句“伤好了再说。”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伤好了计划怎么说?难道还要找自己算帐么?
等人慕容夜和欧阳少青一共走出去以后,月然就犹如泄了气的气球一般瘫痪在床上了。
“奶奶的,人家生病都是丫环老妈侍侯着,在床上美美的躺着,秘书却只能趴着,这是什么世道呀。受伤了待遇都不一样。”月然在心里骂道。不过骂归骂,但是声音还是没敢发出来。
笛声是越来越近的,刚开始时,月然还以为是在做梦。可是越听越不太对劲儿,仿佛这声音就在窗外一般。
费力的坐起身子,静下来听了一听,果然就在窗外不远处。
那笛声时而悠远,时而幽怨,时而凄凉……
会是谁呢?月然一边想着一边向窗边靠近。
“我知道你又要赶我走,你不用说,我只来瞧瞧你就走。”有个温婉的女声在窗外说,吓得月然连忙把推窗子的手停下来。原来不是找自己的,幸好不是找自己的。
“我许久没看到你来这小院住了,以为你真的恨了我,再也不来了。不料昨夜看到有灯光。我只来看看,你不必逃。”那个女声叹了一口气接着说。
“原来是来讨情债的呀。”月然松了一口气,看样子欧阳少青那家伙还惹了不少相思债。
“我走了,你好好保重。”那个女声停止吹笛。
终于确认窗外无人了,月然才小心的将窗子推开了一条缝大着胆子向外看了看。
窗子外空无一人,仿佛刚才那个声音只是个梦。
“今天气色不错。”欧阳少青进屋的第一句话蛮客气。
“是呀,有精神食粮的人自然气色很好。”月然看了一眼,发现他脸上没有一丝不好意思的表情。奇怪,难道他不知道会有人来找他么?
“你贼乎乎的笑什么?”欧阳少青被她盯着有点心里发毛问。
“我发现了,欧阳少青,你还是蛮惹女孩喜欢的嘛。”月然说。
“难道你也喜欢了,你还是算了吧。”前半句听着像人话,后半句听着怎么都像骂人呀。
“我怎么了,我怎么就算了?”月然不服气的问。
“你呀,我不是答应过你么,一定帮你嫁出去,虽然你为了受了伤,但也不至于让我以身相许吧,而且以本公子的绝色,配什么样的人不好,以身相许也不会找你这样的人。”欧阳少青从来说话就未客气过。不过呢,这些月然到没有生气。
“喂,昨天晚上有人来找过你。”月然试探的问了一句,果然某人脸色变了。
“谁?”
“你这会紧张了?”月然故意不说。
“是小宜的消息?”他问。
“你不要装糊了,好不好?”月然是一个肚了里放不住事的人。
“到底是谁?”欧阳少青追问。
“是个女的,好像挺漂亮。”月然压低声音说。
“什么叫好像,来找本公子的,必定是很漂亮的。”欧阳真是只孔雀。月然在心里暗骂道。
“你是不是负过人家呀?”月然问。
“你就别胡说八道了,谁能知道我住在这儿?”欧阳少青不屑的说。
“人家真说了,说你不愿意见人家,所以人家来看看你就走。还好我没点灯,不然还不被你的情人给当情敌给剁巴了。”月然很为自己昨天晚上的英明高兴。
“什么男的女人?”欧阳少青不太相信的笑道。
“真没有?你真没让人家姑娘害相思?”月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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