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宁花语于八年前产下一子后而亡?”欧阳少青又问。
“说。”她冷冷道,并不追问。
“而那个孩子生下马上就引起一场轩然大波,后来莫名失踪?”欧阳少青问。
“难道那……”那女人疑声问。
“对。”未等问题说完欧阳少青已肯定回答。
“这和芷儿的死?”她问完便笑了。
“前辈果然是冰雪聪明之人。”欧阳少青语气随便,哪有半分尊敬。
“好。”二人对视同声道。
“多谢前辈。”慕容夜此时才出声说话。
“不必。难得慕容府的人天性善良,愿为天下苍生做些好事。”黑衣女人现在说话才有了半分温度。
“她以后就留在我身边。你们也该自己的事情去了。”她马上送客。
“多谢前辈相助。”慕容夜恭敬谢道。只要请得动玉面芙蓉宁花雨出面,事情就容易办得多。
“喂,我呢?”月然看到二人把自己扔在地上赶着马车就要离去大声喊道。
“你就留在你家主人身边了!”欧阳少青回头笑道。
“宁芷,今天开始你就是宁芷。”宁花雨淡淡道。
“你们卖的什么药?”一头雾水的沈月然看着越来越远的马车,欲哭无泪。
“回屋去。”宁花雨扯起沈月然的领子来到屋子,手里提着一百来斤的月然仿佛提着一个布娃娃一般轻松。
看样子,自己还真是礼物!月然无奈的在心里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