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
“月之忏,猫九的事本不应该让你如此恨宁芷的。”宁花雨道。
“确实,本来我不想要了,可惜在我放手之前被宁芷夺了去,你说这叫不叫横刀夺爱。”月之忏抬起手,爱怜的看着自己的一对纤纤玉手。那对手很白很细很柔,几乎是一双完美的女人的手,成熟女人的手,光洁如玉而且柔若无骨。
“这个丫头没必要再装了。”她突然对着宁芷道。
“我,是?”宁芷有些说不出话,这样的消息放到谁身上也会说不出话的。自己已死了,自己这个身份是冒牌了?那自己究竟是谁?
“宁花雨,你也真下得去手,可惜了这姑娘一副清白身子被你给遭蹋成这个地步。”月之忏爱惜的说。
“这次能否找出杀宁芷的真凶我倒没抱多大希望,只不过两个孩子送了个礼物过来。总不能不收。”宁花雨忽然笑了。这个笑很突兀,宁芷一头的雾水。
“宁花雨,你真笑得出来。”月之忏淡淡的叹了一口气道。
“多年未见的老朋友相见,如何能不笑。”宁花雨道。
“好,原来你来碧水山,只与我姐姐月之碧相好。却把我这个妹妹忘在脑后。没想到十几年后,你竟然还想得起我。”月之忏说道。
“打断一下二位叙旧。”宁芷一头雾水的抱头出来斗着胆打断了两大高手回忆对话。
“你?”月之忏看了宁芷一眼。
“你?”宁花雨也看了宁芷一眼。
“嗯……”猫七无奈的也看了宁芷一眼。
那意思分明在说,说话说得太不是时候。
“我想知道我是谁?如果真的宁芷已死了,我肯定不是宁芷,我是谁?”这个貌似宁芷的问。
“宁芷,你就是宁芷。天下哪儿来的第二个宁芷。”宁花雨道。
“宁芷,如果你想知道你是谁?就帮拿一样东西。”月之忏说。
“什么东西?”宁芷貌还是相信了月之忏的话。
“你不用这么紧张,这东西不太难拿。”月之忏淡淡笑着说。
“什么?”宁芷有点摸不到头脑:“我不会武功,连江湖人谁是谁都没弄清楚。如果你要的东西比较难弄到,我岂不是永远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你放心,我从来不为难小孩子。这样东西,就是你身边这位公子的荷包。”月之忏道。
“真的?”宁芷问。
“真的。”月之忏道。
“哼,果真不是从小养大的,变性快。”宁花雨的语气里有几分可惜。
“猫七,借荷包一用。”宁芷向一直作壁上观的猫七伸出了左手。
“你不知道我的规矩,我也就不怪你了。”猫七的神色有点古怪。
“什么规矩,不过一个荷包,回头我再给你做十个八个的。”宁芷笑语盈盈的说。心中暗道:幸好是要猫七的荷包,如果换作别人,自己还一定要得出来。
“我的荷包,恐怕没有人敢要。”猫七神情古怪。
“猫七,不要闹了。帮帮我。”宁芷说。
“猫七的荷包全天下只有两个,并且只送给将来的妻子。”月之忏看着宁芷说。
“那你要来干嘛?难道要给他做……”后半句自动咽了下去。
“我来说完吧,猫七的荷包有两个用处,第一,给自己的妻子定情。第二,给自己的救命。如果猫七少了这个荷包,就只剩下三个月的命了。”猫七看了一眼宁芷道。
“你?”宁芷顿时无语:“算了,这太难了。第一,我没计划给猫七做妻子。第二,我也不想为自己的一段记忆去拿别人的一条命来换。”
“猫九,你信了么?这个不是宁芷,如果是真宁芷,绝不会轻易放弃属于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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