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一顿奚落。
“何谓玫瑰?”猫七忽然发问。
“玫瑰么,就是一种红色的花,很漂亮。”月然忽然想不起玫瑰的样子了,眼前只有一片艳红。
“那何谓钻戒?”猫七又问。
“就是戒指了,只不过是镶了钻石的戒指。”月然随口道,看样子来要给这些人做个求婚扫盲班,说不定也能挣上一笔。
“我如果准备齐这些东西呢?”猫七又问。
“那我恐怕也不会嫁,我能问你一句么?”月然看着一院子寂然的人说。
“你说。”猫七大大方方的说。
“你为什么要娶我?总要给个理由吧?”月然问。
“理由?”猫七轻轻一笑:“这个不需要理由吧,我就是想娶你了,这算不算理由?”
“不算。”月然若有所思的答道。曾几何时也用这般无赖的眼神说着同样的话“我就是想娶你了,算不算理由?”那对深邃的眼神如同眼前一对一般,只是没有这个生得如此亮丽耀眼。
“是不是要再考虑一下?”猫七问。
“不必,至少现在没有重新考虑的必要。”月然说。
“那以后呢?”猫七问。
“以后,看你表现了。”觉得自己过于正经的月然恢复了说玩笑的语气。
“好呀,那我再表现表现如何?”猫七也没正经的说道。
“懂什么是表现么?”月然反问。
“当然懂了,比如说你现在不想在慕容府住下去,恐怕就是想去百花楼住下去了。”猫七道。
“孺子可教。”月然高声道。
“不许走。”小宜忽然霸道的说。
“我会回来看你的。”月然摸摸小宜的头,自从经此一事以后,小宜明显的长大了许多。有时候分明不像是一个孩子。月然知道,自己没有必要在这里呆下去了,自己曾用心呵护的那个孩子已不需要身边再有一个如此婆婆妈妈的管家婆贴身照顾了。
“我不想你走。”小宜的强硬的说。
“我知道。小宜,你懂么,有些事情不是你不想它就不来的。”月然弯下腰去,抚着小宜那样依然孩子气十足的脸蛋说。
“比如说,你不想在黑石山经历那些事,却也经历了?我不想把自己的脸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也变了。”月然认真的看着小宜的眼睛说。
“我懂,可是,我不舍得你走。因为你像我娘。”小宜犹豫着说。
“我像你娘,怎么会呢?你又没见过你娘。”月然笑道。
“你说过,你愿意给我做娘的。”小宜揪着这个问题不放。
“我是说过这话。要不这样子,我认你做干儿子怎么样?”月然轻轻刮了一下小宜的鼻子说。
“好。”小宜闻言二话不说,也未征得慕容天的同意,趴在地下就磕头,口中还不忘记说:“娘亲在上,请受小宜一拜。”直把站在旁边的慕容天气得双眼发直,脸色发白。
“小宜,胡闹。”终于忍无可忍的慕容天开口了。
“我怎么胡闹了?你从不给我找娘,我自己找来了,你还不同意。”小宜的话里明显的少了原来的那种乖顺,不知是福是祸。
“好了好了,一孩子你又何必跟他计较。再说我月然虽然很穷,也不至于穷到要利用小宜来嫌你慕容家钱的地步。何况,你看这样年少漂亮又多金的公子还要准备娶我为妻,所以呢,我认你家小宜做干儿子,也不算辱没了他。”月然看着气得七窍冒烟的慕容天愉快的说。
“没想到。”猫七淡淡的道。
“没想到什么?”月然问。
“没想到天下竟然还有比本公子更自以为是的人,我说过要娶你为妻么?”猫七问。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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