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青城押送贡缎去了。”狱卒对京都这些人还真是熟悉。
“我是冤枉的,你快去告诉你家侯爷。”月然大声叫道。任谁到了生死关头,都有一些爆发力,连素向淡定的月然也是如此。
“侯爷在关外打猎,没十天半个月是回不来的。”狱卒道。
“我要见慕容天。”月然思来想去,自己在这个世上竟然真的没几个熟人,除了这几个绪纨绔子弟,竟然再无他人了。
“宁芷姑娘,你冤不冤不是我说了算。如果是我,怎么也不舍得你死是不是?所以我劝你还是多留点力气,把饭吃了,好好上路。”狱卒语气一些调戏的语气。
“我……不想死。”明白了事态严重的月然声嘶力竭。刚才还在后悔连累了店小二。没想到这么快就轮到了自己。
没有任何时候,月然恨时间过得如此的快。午时,太阳已迅速的移到将来正午时分。
“哗啦!”一声门打开了。进来两个红衣服的狱卒,不用猜就是来提人的。
“我是冤枉的。”月然无语的,武功不会,过命交情的没有。这会儿,也不知道那个该死的烧包猫七上哪儿去了,也不露面。
算斩,总少不了一些围观者,而且是议论纷纷的围观者。
“这个就是宁芷?”有人问。
“是呀,你没看都这么狼狈了,那眼神还在勾引人。”有人应道。
“长得这么美,就这么给咔嚓了,真是可惜了。”
“可不是?”
“小侯爷也下得去手?”有人问。
“给侯爷送水晶棺,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我看她是不想活了,自求死。”也有人这样子说。
“真是的,真可惜,这样的相貌,这样的年龄。”
“可不是嘛。”
……
“午时到!”这一声盖过了所有的声音,字字清晰的传到月然耳朵里。整个场面顿时一片安静,每人都目不转睛的顶着跪在台上的月然。处斩人看过不少,但是处斩这么漂亮妩媚的女人还是很少。
“难道这回死定了!”月然悲摧的看了看周围,没有一个人像是来劫法场救自己的样子。
脖颈上的寒气已能感觉到,刀子离自己肯定不远的。月然到了这一刻,真真正确认自己真的要死了。双眼一团只等着那一下咔嚓,一边还不忘劝慰自己“如果这次死了灵魂穿越,一定要穿到一个有权有势的人身上,比如公主之类……”这个念头还没想完,刀子已落到了下来。
但是死的却不是月然,而是行刑的那个刽子手。只见他的人头咕录录的滚了几个转,眼睛瞪得大大的,想看明白自己是被谁砍的头。
“我的女人,我没让死,谁有这权力。”声音随着一道白色身影而去,再看地上的月然早已失去了踪影。
“你终于出来了。”躲在暗处的小侯爷冷笑一声,几十条如鬼魅般的身影如影相随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