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我走。”楚涵以手撑桌。
“这个时候了,你还走,走个屁。好好呆着。”月然脑袋迅速的转了几转,到底怎么办。
“沈姑娘,开门,我来了。”在外拍门的竟然是刘婶,月然松了一口气。但是楚涵留到这儿肯定不安全。
“我给你找个安全的地方疗伤。”月然猛然想到慕容宜雪。
“不必,我自有去处。”楚涵很干脆的拒绝了月然的好意。
“你现在受着伤,不要乱动。还是听我的吧。”毕竟刚才有点太过没骨气,像是一个只顾自己的小人,只好再往回找一找。
“谢了。”楚涵未等月然有什么反应,似乎是气乎乎的走了。只是在外面加了一件披风,正好挡住浑身的血痕。
这样一个人走在清晨行人罕少的街上,倒也没有什么人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