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早了!她原本还想让郑秀先把婚事儿定下,成亲最好稍后再说,闻听郑秀想让人给她做媒,忙阻止道:“行了行了,崔嫂子是老熟人,她手里若是有合适的人,早就提了,何须你去问?”
郑婉这么一说,郑秀叹了口气,嘴上没说,心里暗自埋怨王家二郎,好好的跟人赛什么马呀?自己死了不说,生生的把姐姐的婚事儿给耽误了,姐姐都十七岁了,哪有十七岁还没定亲的姑娘?姐姐再不出阁,这辈子怕是只能给人做填房了!可是看姐姐,怎么半点也不着急呢?郑秀心急的没法,无奈她自己还是个姑娘家,没法帮着姐姐张罗这事儿。
郑子恒自然也能明白二姐的心思,他也为姐姐的终身大事儿着急,想起头几天夫子问起自家的事儿,有好几次提到姐姐,莫不是他对姐姐有意?可惜他问了几个人,都不知道夫子的根底。郑子恒想了想,问道:“姐,你那天去学堂,可看见我的夫子了?”
“你的夫子?”郑婉笑道:“我怎么会遇到你的夫子?对了,说起你的夫子,我想起来一件事儿,他天天给你单独讲课,咱们应该怎么感谢人家?”
郑子恒想了想说道:“我发现夫子最喜欢美食,他带了好吃的来,有时候我还能借光吃一些,姐姐,不如你哪天做点好吃的,请夫子来咱们家吃一顿饭如何?”
郑婉没等说话,郑秀说道:“不行!”她皱着眉头“二弟,你出的什么鬼主意?咱们家连个大人都没有,难道你想让我和姐姐出面陪客?还是你自己陪客?再说了,我和姐姐都不会做什么美食!你记住了,以后不准随便往家里带男人!老头子也不行!”
郑子恒嘻嘻笑道:“谁说夫子是老头子了?夫子很年轻的……”
“年轻就更不行了!传了出去我和姐姐的名声还要不要?”
郑子恒听见二姐这样说,便不再言语了,倒是郑婉笑道:“不如这样,我明天做一种他从来没吃过的美食,你拿着食盒送到学堂给他尝尝,如何?”
郑子恒连忙点头答应,郑婉自然不知道弟弟打的什么鬼主意,姐弟三个收拾收拾便要睡下,倒是郑秀,拿着一箱子铜钱不知道藏到哪里好,她总觉得放到床下不保险,最后还是拿到灶间,藏在一堆柴禾下面,又把门窗都检查了一遍,这才放心地睡觉。
第二天早上给这些牛喂了蒜头老酒汤,又有几头牛可以送回家了,周庭槐早早的来到郑家,他牵着牛还没等出郑家大门,就见几个公差找上门来,其中一个问道:“哪个是周庭槐?”
周庭槐一愣,拱了拱手说道:“区区在下就是,不知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儿?”
为首的公差一拱手说道:“你会治牛肠辟吧?我们是奉了大尹的令,请你去衙门一趟。”
周庭槐心道,果然来了,没想到郑家人说的这么准,他不由自主的看了看郑婉,只道是郑婉有先见之明,心中对她佩服至极。
郑婉也有些意外,二弟的预言居然这么快就实现了,她还没赚够钱呢!心里未免觉得有些惋惜,大好的赚钱机会没了,真是太遗憾了!不过,二弟这小鬼头真是不可小窥!她心里对这个弟弟越发看重起来。
周庭槐对那几个公差回了礼,说道:“几位公人明鉴,这是我泰山的家,治疗牛肠辟的秘方也是我泰山家里祖传的,我只是帮忙而已,家里的长辈都已经去世了,只有女眷不方便出面,不如我去唤了我那妻弟跟几位同去如何?”
几位公差自然无异议,郑子恒正要去学堂,被郑婉连忙拦住,他是男丁,名义上的一家之主,所以这事儿还得他出面。
郑子恒跟着几位公差去了,郑秀担心弟弟年纪小,怕有什么不周全,便央求周庭槐陪着去。周庭槐点头应了,急急忙忙去找他二哥周脡栋,让他赶紧去给老乡送牛、收钱,再晚了官府把药方公布出去了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