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一惊,忙小碎步后撤,耷拉着头做楚楚可怜状。
就在夏卿逸准备发作之时,王爷驾到,而恰巧就看到纳兰初雪一脸可怜像地站在一边,而夏卿逸动怒准备向她发难。
王爷自然偏袒这位进过门的媳妇,对夏卿逸呵斥道:“成何体统,卿逸,你在做什么?!”
夏卿逸更加暴躁了,但是在父王面又不好表态,只能按耐住性子对父王说道:“父王,没有什么事情。”
“父王,初雪言不慎,惹恼了世子,求您莫要怪罪他,要怪就怪罪嘴拙的媳妇。”纳兰初雪适时地站出来对王爷说道,一副任是谁见了都忍不住想要怜惜的模样让王爷更加暴躁,这般听话乖巧的儿媳夏卿逸居然不百般疼爱,还这般对待实在是可恶,不过人前却也不好责骂他,毕竟身为世子,被自己在下人和世子妃面前责骂,肯定颜面全无,而且薛初雪给他一个台阶下,他倒也顺着话下了台阶。
王爷怒容微微消散,对夏卿逸说道:“世子妃大病初愈,而且身上的伤怕是还没好,好生照顾着,莫要惹她生气、伤怀。”说罢便拂袖离去,任谁瞧了都晓得他因为世子的行径而颇为不高兴。
夏卿逸本就一肚子火,又凭白无故被父王一阵教训,对身边这个臭丫头更加是恨得牙痒痒,本来心中对她有愧想对她好点,现如今,哼,走着瞧!
“等下桃源诗会你便自个寻个你觉得安全的地方躲着,省得又觉得我照顾你不周,你身子太娇贵了,我伺候不起!”夏卿逸一脸冰霜地对纳兰初雪说道,便抬脚离去,那模样那架势,像极了刚离去的王爷。
纳兰初雪耸了耸肩膀,袅袅婷婷地跟了出去,坐上轿子,那位世子爷还在赌气发怒呢,对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都一阵挑剔,导致一堆下人遭殃,让她颇感愧疚,不过还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夏卿逸这人就这样小孩子脾气,倒也好掌控,怎么哄他,怎么能激怒他都能把控,实在是太情绪化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