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卿逸独自一人守夜,纳兰初雪在送葬的前一夜也起了床,陪着夏卿逸一同守夜,看着一脸憔悴的他,心中却想起瑞希那时候的出现,他阻止自己跟王妃一同上香虽然是救了自己一命,但是恐怕他跟王妃的死脱不了关系。
夏卿逸颓废地跪在棺材前,不言不语。
纳兰初雪跪在夏卿逸身边,不晓得如何安慰他,虽然她不喜欢他,但是失去亲人的痛苦确然让人很难承受,她只能伸手轻柔地抚摸他的后背,试图安抚他的情绪。
结果夏卿逸不晓得是不是几日不眠不休地守灵,使得身子极其虚弱,她手刚触碰到他的后背,他整个人便栽入她的怀内,迫得纳兰初雪只能身子僵硬地抱住夏卿逸,尽量挪动双腿,寻找一个舒服的姿势,让夏卿逸躺在自己怀内酣睡。
今天让他稍微过分一点好了,看在他这么难过的份上。
只不过这个男人实在是有点沉,抱久了也有点累,想要将他放在地板上又有点不忍心,想想就熬过这一个晚上就好了,便也忍了下来,结果入了夜实在熬不住,便抱着夏卿逸昏昏沉沉地回了过去。
清晨时分,夏卿逸从睡梦中醒来后,发现自己居然依偎在纳兰初雪的怀抱内,而她耷拉在脑袋沉睡着,可爱且略显稚嫩的娇容,此时此刻看起来美得不可方物,他忍不住伸手想要轻抚她的面容。
就在指尖触及她时,那宛若扇贝般的睫羽微微颤抖,他忙收起手,从纳兰初雪的怀内坐起身来,对她询问道:“昨天你一直都在这里?”
“嗯。”纳兰初雪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试图从地上站起身来,却发现一双腿完全麻了……
夏卿逸见她这副模样,忙站起身来,对她询问道:“腿麻了?”
“等一会就好了。”纳兰初雪吃力地搬动自己毫无知觉的双腿,对夏卿逸说道,“不用理我,你去休息会吧。”
夏卿逸微微皱眉,俯□一把将纳兰初雪拦腰抱起:“你才该休息。病才好些。”
纳兰初雪错愕地抓紧夏卿逸的双襟,紧张地环顾四周,悄声对他说道:“算了,将我放在椅子上就行了,给旁人瞧见不好。”
“你是我的妻子。”夏卿逸没有丝毫犹豫地对纳兰初雪回道,然后不容她拒接地将她抱在怀内。
纳兰初雪烧红着脸,低着头不敢四处看,深怕接触到旁人的视线。
这种感觉尴尬极了,纳兰初雪完全不晓得该如何是好,她只能做缩头乌龟一样,将头埋在夏卿逸怀内。
好不容易熬到殿内,纳兰初雪才挣扎地下了地,虽然步伐还是不怎么稳当,还是颤颤巍巍地站住了。
“你没必要这样,给秋萱晓得了,不知道要怎么吃醋呢。”纳兰初雪一瘸一拐地扶着墙壁往自己屋内走去,“你自己好好歇息,明天就要出殡了……”
“我晓得。”夏卿逸点了点头,对纳兰初雪回道,“你病刚好,歇息会吧。”
“嗯。”纳兰初雪也说不出旁的话,只能应承道,然后悄悄躲回自个屋内。
这一日相安无事渡过,纳兰初雪只能让雯芹雯芸出去看店面装修情况,不晓得是不是瑞希帮忙,再也没有衙役过来捣乱,而且官府还派人过来正式将那店面过户给她,倒也让她省心了不少事情。
第二日一早她便起床,今天是王妃出殡的日子,所以她绝对不能继续“病”了,披麻戴孝就向去和夏卿逸碰面,今天夏卿逸气色好了不少,整个人像是脱胎换骨般,少年时的稚气和莽撞褪去,隐隐散发一股男人的意气,他伸手拉起纳兰初雪的手,领着她走在送葬队伍的前面。
纳兰初雪依稀能感觉到他有些变化,不晓得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不在一味沉浸在王妃逝去的打击中,眉宇间竟不经意的流露出一抹阴霾之色,怕是他已经寻找到凶手。
-->>(第7/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